“哦,这样啊。”那小班花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天真。“嘿嘿,你真惨啊,你在苗疆的时候不就被刺杀过吗?”“所以我不排除是同一批人所为。”“呀真哒!”那女孩的声线捏着嗓子,尾音拖得长长的,略显做作,却着实给他打了个好助攻。正好奇来者通名,却忽的听到旁边学子来了句“顾老师,您也关注林大人啊。”顾老师?!“你是顾熙柔?!”“呀,大人认得我?”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茫然,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哎嘿,我这么出名呀。”呵呵,你能不出名吗?老夫弄得就是你啊!他对北子哥使了个眼神,北子哥眼神一凛,飞快地瞟了眼顾熙柔,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林凡赶紧摇头,急得连连使劲盯了一眼,这次北子哥伸出双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了个尾随的手势。然也!——林凡用信念告知北子哥后,才发现他们的眼神交流一直被众学子看着。“额咳咳,顾老师,忘了和你讲了,你和我也有一场待解决的学术之争!”轰隆隆——不知是谁碰倒了架子,身后乐器阁间的编钟、琵琶等乐器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刚好完美模仿出了雷鸣。“什神马!”女孩嘴巴张成o形,声音都破了音,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片刻后,两人将对将在室外小讲坛内分坐两旁。“我不理解,林大人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她语气中满是委屈,眼眶微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但更多的是后怕。“你对女修的点评完全是无立场的点评,你对不同人说不同话,根本没有一套自己所坚持的东西。”“这你对我发表的文章,很抵触?”她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原本柔和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我告诉你,我们不怕你,女性自由是伟大而艰巨的,不要以为你是地狱行者,我就会怕了!”这姑娘今年多大来着?哦对了这丫头比自己还小一岁;想了想‘本凡’青春时期对社会的大祸害,他开始怀疑,顾熙柔难道是个傻子来的?“不错,你的文章中对男人处处贬低,认为这是一个父权社会,可你完全把极端案例当成了公理,你对贱人说贱话,对好人说好话,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自己什么成分我不好说,你也不用和我装傻。”顾熙柔将不被理解的委屈写在了脸上,气得肩膀发抖,反而笑出了声:“女同胞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男人的傲慢和无理,呜呜呜。”眼见顾老师哭了,立刻有学生噌地站起来,撸着袖子打抱不平:“林凡,你别以为我们怕了你,告诉你哎呦!”不等他说完,被北子哥眼疾手快,反手就甩了个清脆的大嘴巴子。“去,北子哥!再给这个龟男几个大耳瓜子长长记性。”“啊!我爸可是三品官员,你妹的啊!别打别打!”“三品?那就三十耳顺!”三十耳顺?北子哥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挽起袖子:那就抽三十个吧,随即开始了骑脸式抽打。“你住手,别打我的学生!”北子哥疑惑回头“小娘皮,你不是说男人都一个德行,不值的同情吗?”“不许动我的学生!”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奶萌的发狠:“小新是好孩子,是愿意尊重女性的新男人,他才不和你们一样!”林凡被这话气笑,开始提前公布八大护院准备的文稿。当她的逻辑被同一时间曝光,一些讲逻辑的男人原本支持她的一些男学生,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顾熙柔,但一些女孩依旧挺直了腰板,用坚定的目光支持着顾老师,仿佛在说;小熙子,咱可别丢份呐!然而这些词汇被曝光出来后,顾熙柔一时间脸颊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既哑口无言;因为这其中的很多书籍,其实和林凡这个b有同样的问题,她请高人代笔了。因为二十三岁做学府导师,那么二十岁上下的时候就需要频繁地储备知识,还要有社会贡献,那么代笔者就成了她唯一的选择。可当有人把她文坛大卖的东西沉淀在一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坏了,男人都是冷血又无情的,这小王八蛋看老娘的眼神不善,他想做什么?他不会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吧?唉~!好恶心呐!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我想回家了,妈妈,爸爸!内心的无措指尖微微颤抖,内心的慌乱几乎写在了脸上,却只换来对方更为锐利的质问。她略带哭腔道“我那是我不同时期的想法”“呵,那你是承认这些东西有问题了?”,!“不不是。”她鼓着腮帮子,死死咬着下唇,嘟嘴咬着牙,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学生。一众小弟正欲向前,就见北子哥和蛋饼一左一右,飞速扒拉下来自己的半个屁股蛋子“老子是天玄年正宗镇北军奇兵营老卒,摘你们脑袋如探囊取物!”蛋饼接过话“正宗奇兵营纹身在此,谁敢造次!”两大神勇武将的屁股蛋一亮,那大大的刺眼的赞让人又想笑又有些内心生畏。学子的知识储备极广,自然知道一些出名军队的身体纹身。而这个极具特色的‘大大的赞’几乎是无人不知的。见自己的孩子们被镇住,顾熙柔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委屈道“可不可以换个地方聊,我们用留影石记录论坛依旧算数?”论坛、讲坛都是一个意思,与人在一个公开的地方谈论。一旦双方接受,就几乎是文人之间的擂台赛,顾熙柔今天被质疑的事务不仅毫无准备,更是一堆烂事非她所做。她真的不想在自己学生面前丢人,也明确知道自己现在聊不过林凡。“哼,随你怎样,但让我逮住了你,就必须给我个结论!”他说罢,立刻起身“请吧,女拳小姐。”这件事在学府内迅速传播,学府的院长也终于姗姗来迟“林小友,林小友啊,这是怎么了?!”他脸上堆满了焦急,一改往日的慈祥,转而多了一丝圆滑,那股祈求的模样,让他的文人气质锐减不少。“此女与我道心有异,我正与之论道!”“啊?!这这这!”他急得搓着手,紧张的把脸凑到林凡耳边,压低声音贴过去小声道“不会死人吧!”死吗?相比于郭万的必死,顾熙柔更像是他打击女拳的一个节点,虽然提早爆发了,却打了就打了。至于说把人一棍子打死,他目前只考虑了四成;对方的第一表现太2b了,要么藏拙,要么是不善交际,这四成是以防被秋后算账,如果最终顾熙柔真就这个表现,那就没必要宰,留着这样的2b在敌人阵营,不是啥坏事。:()抗魔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