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枝和秋云进去后逛了一会发现此层再无旁人,也就不怕有人说她两不懂主仆规矩,没多久就分开了。
结果秋云独自去花园时就遇到了于友发,于友发见她姿色不错,又是婢女打扮,就肆无忌惮的调戏她。
到后面更是色心大起要欺辱她。
秋云怯懦,寻常女子的力量也不比男子,挣扎了一番仍是被于友发给钳制住。
等姜婉枝听到呼救声赶过来时,秋云已经被于友发压在地上,剥去短袄中衣,只剩下了肚兜。
姜婉枝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小姐,见此场面不经慌乱,好在她也很快的抄起一旁松土的铁锹就要往于友发身上砸。
于友发的“好事”被人破坏,他怒了,提起裤子就要打人,挨了几板后三两下就握住铁锹。
姜婉枝正害怕着,只见从入口的月洞门冲进来一个妇人,那人手握木棍,重重一击就撞打在于友发的后脑勺,于友发握着铁锹的力道松了些,要回头看是谁时,就被再一棍敲晕了。
两个年轻的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呆若木鸡的。
那妇人却冷静的说:“二位姑娘莫怕,此事小的也不会说出去,眼下快些离开,我把这等下流人移到楼梯口,会有人发现他的。”
二人受了不小的惊吓,哪里还有自行思考的能力,听那妇人这么一说,姜婉枝立马抱住秋云那她衣服穿好,又带着她离开。
后来回了屋子,姜婉枝安慰了秋云许久,等她自己缓过神来就想去看看那于友发在哪,结果发现他刚转醒似的下了一楼出驿站。
常熙明把前面的事用口头争执掩去,也只说是于友发要先动手打人,后面才被那妇人制止住。
谢聿礼听后略略沉思:“那妇人是哪的?”这便是问她是谁家的人又有什么来历。
查案就是不会放过任何有关的线索和人,哪怕起因结果听着与案子毫无关联。
常熙明也知道她们查案会如此细致,早就问过秋云:“秋云说怀珠后来有去找过那人,可那人不在驿站了。”
“模样如何?又何特征么?”他逼问。
常熙明:“……我没问。”她又没做过审犯的官,哪里知道要问什么问清楚?
谢聿礼也没指望着常熙明能给他折出一条明亮亮的路来,能用快一个晚上套出朱羡南套不出的话就已经足够了。
这么一想,谢聿礼就忽然好奇她用了什么法子。
还没问出口,鼻尖一动,方才专注事情起因倒忽略了对面这人的气息。
“你喝酒了?”谢聿礼问。
常熙明对这迟来的问候十分无语,白眼都要翻上天去。
提到酒,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酒气息似融进血液流入肺腑,让她一瞬的晕眩,随即常熙明方才的理智荡然无存,壮着胆子看着眼前的人:“是药酒!你们这些官差只知刑具威胁,要对症下药知道吗?”
“大理寺少卿还文官嘞,我看比武将要阴狠狡毒——”常熙明看着眼前人的眉眼,忽然话一止,又道,“不对,你是少将军啊……”
最后她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不文不武,不伦不类,不三不四。”
谢聿礼:“……”
他懒得和一个假酒鬼计较,转身要离开,手中的油纸包晃了晃,这才忘了还有她耍自己的罪证在手上。
他怒极反笑,将油纸包递过去:“我跑了快一夜的路,常二小姐要多吃些。”
常熙明见他不计较了,笑嘻嘻的接过:“多谢。”
她酒量不算差,但眼下时候太晚,她又耗费了许多的脑力精力,又借着酒后劲胡乱骂了谢聿礼一通,现只想睡觉。
然后常熙明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转身就往新开的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