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条黑色的兔子尾巴。年幼的记忆,隔着时间的墙,只剩下一些瞬间。
“我听说在阿里米尔可以抓到野兔子,你烤兔子的技术应该不错吧。你去洗兔子,我去车里拿烤炉。”何欢把黑色的袋子挂在了Riesling攥着兔尾巴的手上。
Riesling拉开黑色的袋子,里面躺着一只毛茸茸的被割开喉咙的棕色兔子。
天色彻底暗了,两个人坐在烤炉前,喝着冰冷的啤酒。
Riesling起身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给了何欢。
“给我的吗?”
“嗯。”
“谢谢。”何欢拆开礼物盒,里面是一个俄罗斯套娃,“谢谢你,她们很精美。”
何欢把她们一个个打开,从小到大排列在桌上。
“你最近去哪儿了?”Riesling问。
“去忙了一些私事。”
“这样啊。”
“那把狙击枪,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带走。”
“我厉害吗?”Riesling一边说一边摇动着穿起野兔的铁架。
“厉害。现在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知道了有一个技术精良的狙击手没有被记录在案了。”
Riesling拿起刀,割下一条兔子腿,伸到何欢面前说:“不客气。”
何欢咬了一口兔子腿,“很好吃!你很擅长烤兔子,你不应该免费烤兔子给别人吃。”
“我不介意你付费。”
“这只兔子是我打的。”
Riesling笑了笑。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何欢说,“那个找出你狙击位置的法医就住在隔壁。”
“嗯。”Riesling撕下另一条兔腿。
“她叫蓝伊一。”何欢说完蓝伊一的名字,停顿了一会儿,“她跟姜然关系很好,为了你长期的安全,我建议你保持低调,不要做任何奇怪的事情。不要引起她的注意。”
“我知道。”
“也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情,任何一个愚蠢的决定都足以让你送命。”
Riesling嚼着兔肉,点了点头。
“关于圣彼得堡,我给你的信息里写得很清楚,那个系统维护员应该是自杀才对。”
“他不是吗?”
“你会选择在出租车上自杀吗?”
“不是没有可能。”
“自杀以后还会自己把枪丢进两条街外的垃圾桶里,然后再顶着被打爆的头回到车里吗?”
“在当今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Riesling说,“你知道关于俄罗斯套娃的奇妙传说吗?”
“什么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