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月清总算是鬆了口气,一手轻轻抚摸著小腹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刚刚取针时的痛苦。
犹记得大夫说,万幸取针及时,再耽搁一段时间,怕是就要不能生育了!
若真如此,那她还如何当太子妃?
这一切,都怪叶星蕴!
都是她故意害她,才会导致情况如此严重!
叶星蕴!
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神情逐渐变得狰狞,林月清將今日所受的苦楚,尽数都冠在了叶星蕴的头上。
浓郁的恨意,让刚刚回来的兰芝不寒而慄。
看了眼床上的林月清,兰芝犹豫再三,还是迟疑道:“小姐,今日傍晚,周家的二小姐送来了一份请柬。”
“嗯?”
林月清回过神,蹙眉看向兰芝。
“是邀请您去参加周府赏菊宴的。”
周府?
周二小姐?
猛然想到了什么,林月清秀眉轻蹙:“是、是之前……找刀疤脸来、来砸府……府里的那个?”
“正是。”
得到准確的回答,林月清神情愈发冷厉。
她可还记得,这个什么周二小姐,也是覬覦太子的傢伙!
虽说她不清楚周二小姐邀请她作甚,但她的確该去看看,这位周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敢跟她抢太子的,她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去……给我、订套衣服……要、要最好的。”
“是。”
“还有……”
林月清力竭的喘息著,努力让自己平復下来:“多、多找些人……把店、店铺,儘快……儘快开起、开起来……”
“奴婢明白。”
无力的挥了挥手,林月清闭上眼睛,几乎瞬间就睡了过去。
见状,兰芝悄然退了出去,摸了摸腰间装有今日刚刚领的月钱的荷包,眼底闪烁著坚定。
快了,待到攒够了银子,她就可以离开了!
…
隔天上午,和风习习。
难得的好天气,不冷不热,令人心旷神怡。
叶星蕴醒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沈君琰在勤勤恳恳的处理药材,叶母和沈母早已经去了美容工坊。
由著晴菱伺候自己洗漱后,叶星蕴直接让晴云將早饭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一边吃早饭,一边看著沈君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