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麒在廝杀之中,瞥见司马卬竟然割须脱袍,想要在乱军之中逃走。
“好一招奸雄逃脱计!原来孟德是和司马老祖学的?”
陈麒冷笑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发力,
“呔”!
“司马老贼,吃我一戟!”
一声暴喝之下,长戟力大势沉,飞空掷出,正中司马卬左腿。
紧接著纵马来到狼狈的司马卬面前,
如今高贵的殷王哀嚎著躺在泥泞之中。
“果然命硬,难杀啊。”
陈麒拔出长戟,把其像一条死狗一样放置在马背上。
……
联军大营,汉王军帐。
“陈太傅这招也太险了!拿一周的粮草做诱饵,这简直是在拿数十万大军的命做赌注!”
“只带一千骑兵、两千轻装弓箭手布防,就算都是精锐,也实在太莽撞了……”
“如果粮道被毁,物资被劫,那我等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我等也只能拭目以待了。”
“张耳,你说的容易,老子可是拿著脑袋跟你们干项羽,输了就搬家了!”
“就算陈麒不出此计,我等若不能快速攻克殷地,等项羽回来是不是更是险境!?”
“……”
诸路诸侯正齐聚,分析著目前局势。
白日,陈麒献计以粮道为诱饵设伏,眾王是反对的。
“诸位稍安勿躁!陈太傅的谋略,我信得过!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刘邦语气篤定,打著包票支持太傅。
汉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诸侯们虽仍心存疑虑,也只能悻悻闭了嘴。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夜了,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诸侯们自然很著急,开始坐不住了。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厚重的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呼哧——呼哧——”
陈麒一身血染银甲,喘著粗气。
周身带著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大步走了进来。
这是!?
经歷了一场血战啊!
诸侯们纷纷侧目,心中皆是一惊。
陈麒能活著回来,是不是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