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投奔我?
刘邦停下脚步,满脸错愕。
张耳可是成名多年的一方豪侠,自己年轻时还曾慕名投奔做打手,在张耳帐下白吃白喝了数月,临走对方还送钱送酒。
且张耳算是起义的老前辈了,常年在大秦通缉必杀榜单上,和陈胜项梁算一个资歷了。
如今自己和他同为项羽分封的诸侯王,怎么会突然来投奔自己?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刘邦连忙整了整衣袍,大步流星走出帐外。
营门外,张耳鬚髮微乱略显狼狈,身后跟著数千疲惫的士兵。
见刘邦亲迎,他连忙上前拱手:“季啊,好久不见了。”
“张耳大哥!”刘邦快步上前扶住他,“一路辛苦,快进帐说话!”
入帐落座,张耳拍桌怒声骂道:
“项羽那王八羔子,封的什么王,简直不是东西!”
意识到自己似乎把刘邦也骂了,他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项羽不是个东西。”
“对,就他娘不是个东西!”
刘邦点头,表示同意。
“无妨,兄长且慢慢道来。”
他知道他必有一肚子火气,便让他细说。
“陈余你知道吧,就是以前和我平起平坐我们一起搞事业的……”
张耳长嘆一声,说起了前因后果:
自己与陈余情同手足,一同追隨陈胜抗秦,后又辅佐项羽大破秦军,出生入死功劳卓著。
项羽分封时,不知是遗忘了还是故意的,封张耳为常山王,仅给陈余南皮三县。
这件事,闹得兄弟反目。
陈余心生怨恨向齐国田荣借兵,转头便把张耳打得大败,常山之地也丟了个乾净。
说到丟地,张耳倒是並不难过,豪爽道:“项羽势大却暴戾,我就算去投奔,也迟早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
“你我故交,我知道你为人,以后你是大哥,小弟我跟著你混。”
刘邦连忙起身推辞:“大哥你说笑了,如今你我皆是王爵,何来追隨之说?”
张耳摆了摆手:“季啊,別来这些客套的了,我这次来,可不是两手空空。”
他继续道:“河南王申阳,是我当年的门客。我这几天跑路的时候已经派人联络好了,只要你干项羽,申阳绝对支持。”
“还有一个好消息,项羽率二十万大军伐齐,楚国现在根本无暇管我们。”
“好!!大哥带来的见面礼好啊!”
刘邦听得双眼放光,忍不住拍案叫好。
张耳搓手道:“既然已有眉目,咱们是不是该赶紧发兵,打项羽个措手不及?”
刘邦摇头道,“此事必须干!不过这么大的事,我得先问问太傅的意思。”
张耳闻言一愣:“季啊,你如今已是平定三秦的汉王,手握十万重兵,难道连发兵的主意都做不了主?”
“我这太傅,可不是旁人。”
刘邦笑道,“他在兄长来之前,便已经料想到了项羽会伐齐。”
“陈太傅竟然有如此能耐?”
张耳大为震撼,毕竟项羽出兵不过也才几天,
远在关中的陈麒竟然未卜先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