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你为何霸占我当阳三郡不还?”
嗯?咱们不就在当阳城吗?
“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何……”
“太阳从西边升起……”
“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与你这种人为伍。”
帐中彻底乱成一锅粥。
诸侯们互相推搡,互相指责,有人掀了桌案,有人摔了酒樽。袁绍站出来劝架,袁术置身事外般坐在角落,冷眼看著这一切。
文锋面到微笑的看著猪猴们爭吵推搡起来,终於是绷不住了,这场面好生下酒。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身影,曹操。
他没有参与爭吵,没有劝架,甚至没有看那些闹成一团的诸侯。他只是静静地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向帐外。
文锋目光一闪,他放下酒杯,快步跟了上去。
“孟德兄留步。”
“玄德兄留步。”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文锋乾咳一声,正要说话,曹操已经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慨,但文锋仔细看向他的眼睛,眼神平静,像一潭深水。
“此刻,吕布正骑著赤兔马在关前挑战,可是十八路诸侯全都像缩头乌龟一样地不敢露面。”曹操愤慨地说道。
文锋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曹操说的是事实,但他也知道,曹操此刻的愤慨,未必是真的。这个人的心思,他从来都看不透。
“大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张飞大步上前,环眼圆睁,手中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
“云长,你们暂且在这里稍候,看我捅吕布那小子一万个透明窟窿去!”
文锋嘴角一抽,一万个透明窟窿……这是张飞的標誌性台词。
“三弟,吕布勇猛过人,还是由我来战他。”关羽阻拦道。
“唉云长,你先前已经斩了华雄,如果你要是抢我地功劳,我就不认你这二哥啦。”
你特么好像是第一次喊关羽二哥吧,文锋看著自己这个愚蠢地欧豆豆心里吐槽道。
城门缓缓打开。
张飞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文锋和关羽站在城门內,望著那道黑色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与关外那个持戟的身影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