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个人拉屎害怕,召我前去同拉。”
文锋无所谓的说道,隨即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
张飞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关羽手抚长须,若有所思。
第二天,文锋在庭院中悠哉游哉的晒著太阳,穿越到这里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自己不用修炼了,单论个人武力,自己已经是满级號了。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微风拂面,愜意无比,正当文锋昏昏欲睡之时……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文锋的休閒时光,推开门,门外站著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打扮得像个小吏。
那小吏还没等文锋询问,就快步走了进来,关上门。
“哥们,你谁啊?”
“刘皇叔,在下董承,今日乔装打扮是有要是与你相商。”
文锋当然不认识董承是谁,姓董的他只知道董卓和董白:
“原来是董大人吶!”他连忙拱手,“快快进来!”
董承隨文锋进屋,双手在怀里郑重的捧出一道白绢,上面还有血跡斑斑,然后董承哽咽的说道:
“此乃天子血写的詔书。”
文锋接过白绢,低头一看,当然是一个字看不懂,正儿八经的东汉文字他都难以辨认,跟別说这写的歪七扭八的詔书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张口夸讚:
“陛下这书法迎面一股天子之气扑来,此字笔力雄健……”
董承不听文锋胡扯,继续声泪俱下的哭诉:
“陛下在血詔中说,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
文锋也听不懂董承念的是啥,直接对这詔书行大礼:
“臣刘备,接旨!”
董承念完詔书,擦了擦眼泪,起身告辞。
文锋本来想留董承在家喝几杯的,但看著董承悲愴的样子没好意思说出口。
把董承打发走后,继续躺在院中躺椅上,马上又要进入梦乡时……
“咚!咚咚!”
又是哪个混蛋?文锋文锋腾地站起来,快步走去去开门。
推开门,只见两名大汉身后还有一对士兵在门口,许褚,张辽。
“两位將军何故找在下?”
许褚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