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锋拉著孙乾下城头,找了匹快马。
正要出发,张飞的大嗓门传来::
“大哥,你要去干嘛?”
文锋回头:
“三弟,我要去拜访郑玄先生,你好好操练兵马。”
“区区一个郑玄,何劳大哥亲自拜访,俺去將他请来就是。”
“胡闹!”
文锋瞪了他一眼,你下手没轻没重,郑玄一把年纪万一被你折腾死怎么办?
再加上袁术之死大有古怪,他早不自杀晚不自杀,怎么马上就要被叉出来了就自刎了呢?文锋一直怀疑是张飞把袁术抓到后,又打又骂,把袁术给整急眼了,所以才拔剑自刎,於是正色道:
“曹操隨时会派兵攻城,三弟切记,不可醉酒,不可鞭打士卒,更不可杀车胄全家。”
“知道了知道了!”
文锋还是不放心,又耐心叮嘱了一遍,才翻身上马。
带著孙乾,疾驰而去。
一座深山,沿小路七拐八拐,见到一间草庐。
竹篱茅舍,清幽雅致,门前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车吱呀地转著。
文锋看著此处,虽然已经见识过皇宫的气派,可这等清幽之地还是第一次见,不禁感嘆道:
“好地方,好地方,此等隱居之地,足以媲美那南阳诸葛草庐啊。”
“刘皇叔,家师就隱居在此。”
文锋下马,提溜著买来的芹菜腊肉张口就喊:
“师叔!师叔!我是您最好的兄弟卢植的得意门生刘备啊!”
草庐大门半开。
一书童探出头来,面无表情:
“我家先生说了,不见。”
“不见?哈哈,不信!”
这来都来了,怎么著也得见一面。
文锋把手头礼物塞到书童手里,推门而入,继续高呼师叔。
走入屋中,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正在窗前读著一册书。
阳光洒在他身上,仙风道骨,气度不凡。
文锋一看这高龄老师的气场就有些犯怵,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初中的歷史老师,也是这般。
走近,恭恭敬敬行大礼:
“汉左將军……啊不对,学生刘备拜见师叔。”
郑玄瞥了一眼文锋:
“你走吧,你不是刘备。”
文锋愣住了。
郑玄又看向他身后的孙乾:
“你后面那个,也不是我学生孙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