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不只是一条鱼。
这是面子。这是他在长老寿宴上压倒所有人,甚至压过內环那些世家子弟的王牌!
好!
赵阎王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极大。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起面前这个年轻人。
秦海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稍微躬著身,神色沉稳。
赵阎王伸出那只被金胆磨的圆润的大手,重重的拍在秦海的肩膀上。
砰!
这一掌力道极大,秦海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但他咬著牙纹丝不动。
赵阎王眼里的欣赏更浓了。
赵阎王指著水箱,扫视四周,声音传遍全场,“丁字区是个什么烂摊子,我心里有数。张旺搞了几年越搞越烂。秦海接手没几天,不仅把事办的漂漂亮亮,还给了很大的惊喜,这个是你们所有人都应该做到的。”
这时候,那些之前嘲笑秦海的人,都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和赵阎王对视。
赵阎王收回目光,看向秦海,难得露出了个笑容。
“秦海,跟我进內堂。”
……
金河帮外环內堂、
这里没了外面的吵闹,飘著让人寧静的檀香,墙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鯨吞图。
赵阎王挥手让手下都出去,只留下秦海一个人。
他没急著说赏赐的事,而是背对秦海,看著那幅画。
“秦海,你知道张旺现在在哪吗?”
秦海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听说张把头因为办事不力,正在刑堂反省。”秦海低著头,恭敬的回答。
“反省?”赵阎王转过身,脸上掛著冷笑,“他是在等我气消了,等我没人可用的时候,再把他放出来。”
赵阎王走到秦海面前,那股大人物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旺跟了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理说我是不该动他的。”
赵阎王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很凝重。
“但是这个世道变了。”
赵阎王走到桌边,拿起那枚金胆,用力一握。
“武道必爭。这四个字,你懂吗?”
秦海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小的明白,不爭就是死。”
“没错,不爭就是死!”赵阎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练武就是在这世道上割肉。资源就那么多,我不抢別人就会抢。张旺老了,只想守著自己那点地盘过安稳日子。为了安稳,他甚至敢做出丁字区的亏空,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他贪了?”
赵阎王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世道越乱越需要野心,不然是没办法活下来,换做十年前,我只需要守成的人,把的任务完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