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普通商船,按货物估值抽一成,排队过闸。”
“三等,那些来路不明的黑船、散户……”秦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过也行,交五成过关费,我给他们发临时通行证。”
水桶王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收税,这根本就是明著抢钱。而且还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逼著人抢著交钱。
“还有,”秦海转过身,冷眼看著他,“这水关底下,不许再有私放水鬼偷渡的事。被我抓到一个,我就把人掛在那床弩上晒成鱼乾。”
水桶王浑身一颤,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大人不仅心黑,眼睛还毒,一眼就看穿了他们以前的灰色收入来源。
“是是是,大人英明,小的这就去办。”
水桶王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
秦海看著他的背影,也没指望这个胖子能有多忠心。
这种人只能用,不能信。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罗威。
“罗师兄。”
秦海掏出一块副手令牌,扔给了罗威。
“这胖子是个滑头,有些事情他干不来,也不敢干。”
“你带著你的人,接管水关的防务。”
“那些不守规矩的刺头,那些想硬闯的黑船,还有那些想从水底下摸过来的水鬼……”
秦海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血腥气。
“杀。”
“这里面的收益,我分你三成。”
“我只要两个结果:一是钱要收上来,二是这地方要稳。”
罗威接过令牌,此刻透著一股狠劲。
他以前只是个靠力气吃饭的,並且处处受人排挤。现在秦海给了他权力、地位,还有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財富。
“师弟放心。”
罗威紧紧握著令牌,声音低沉地说:“只要我罗威还站著,这戊字水关,別想不交钱飞过去。”
夜深了。
戊字水关的喧囂渐渐平息,只有崖壁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
巡查使的专属塔楼內,门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