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盯著那几个字,呼吸乱了。
她从小听爷爷提过山上有位救命恩人,却没听过婚约。
秦昊往前一步:“这东西也能偽造。现在造假手段多,一枚旧印章说明不了什么。”
苏建成马上接话:“对!爸,您当年也许被人蒙了。清雪是苏氏总裁,掌管百亿集团,怎么能嫁给这种背旧包的乡下小子?”
叶尘抬头看他。
“我背什么包,跟婚书真假有关?”
苏建成冷笑:“当然有关!门口保安都看见了,你坐公交来,连辆车都没有。你说你师父是懂医术的老前辈,谁能证明?现在老爷子醒了,你就想借救命之恩坐上苏家女婿的位置,算盘打得真响。”
秦昊看向屋里的亲戚。
“各位,苏家在江城有头有脸。清雪若真跟他扯上关係,明天新闻乱写不说,苏氏股价会受影响,合作方也会有意见。”
一名苏家长辈皱眉:“秦少说得也有理。老爷子,婚约再真,也得考虑清雪的意愿。”
“清雪,你可不能糊涂。感激归感激,婚姻归婚姻。”
“这小子会点医术,不代表能进苏家。”
苏清雪握著婚书,看向叶尘。
叶尘也看著她。
“我今天来,是履老头子的交代。你若不愿,我可以退。”
这句话一出,秦昊反倒笑了。
“退?说得轻巧。你先把来苏家的目的说清楚。”
叶尘道:“救人,见人,办事。”
“办什么事?”秦昊逼问,“拿婚书认亲?还是想要苏家股份?”
叶尘把旧帆布包提起,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另一封婚书。
同样的纸,同样的印。
“这是我带来的那份。”
苏清雪把两份婚书並在一起,断开的玉佩也能合上,纹路对齐。
苏秘书忍不住开口:“大小姐,两份印记对得上。”
苏建成脸皮抽了抽,仍不鬆口。
“印记对得上又怎样?清雪没答应,谁都不能逼她。”
叶尘把玉佩收回一半。
“我没逼她。”
秦昊盯著他:“你当然不敢逼。你换了手段,先救老爷子,再让苏家欠你人情。叶尘,你这种路数,我见得多。”
叶尘走到他面前。
“你见得多,还敢拿病人的命换婚约?”
秦昊脸部肌肉动了动:“你少血口喷人。我请唐教授来救人,谁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