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南还想阻拦,秦昊已经忍不住了。
“爸!不能让他开!万一里面有人栽赃秦家呢?”
叶尘看向他:“你这么怕栽赃?”
秦昊咬牙:“我是在保秦家!”
秦六笑出声:“少爷,你保不住。你爸也保不住。”
秦正南转身,抬手就给了秦昊一巴掌。
“退下!”
秦昊捂著脸,眼里压著火,却不敢再说。
陈队让人戴上手套,准备开启木匣。
就在这时,秦六忽然闷哼一声,脖颈处鼓起一道青筋,整个人开始抽动。
唐明德急忙蹲下查看:“不好,他体內有锁命针!再拖下去,他会断气!”
秦正南脸一沉:“秦六,你早给自己留了后手?”
秦六喉咙里挤出声音:“我死了……你们谁也別想查……”
苏建成听到这话,眼底鬆了半分,脚步又往外挪。
叶尘抬脚踢起地上的黑色短针,抬手接住,蹲在秦六身旁。
唐明德急道:“叶先生,他这是针毒反走心脉,不能乱碰。”
叶尘道:“你救不了,不代表我救不了。”
秦六咧著嘴:“叶无涯没教你,这种针一拔,人就没吗?”
叶尘捏住他后颈,另一只手从帆布包里取出银针。
“我要你活著说完,阎王来了也带不走。”
银针落下。
秦六抽动的身子一下停住,脖颈鼓起的青筋慢慢回落。
唐明德蹲在旁边,呼吸都乱了。
“封魂定脉……这也是九针回阳里的手法?”
叶尘没有看他,又落第二针。
秦六张嘴吐出一口黑血,人趴在地上喘气。
“叶尘……你真敢救我?”
叶尘收针:“你现在死不了。想死,也得把话说完。”
陈队看著这一幕,转头吩咐手下:“马上叫医护,秦六列为重点证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秦正南低声道:“叶先生,多谢。”
叶尘起身:“不用谢。人活著,帐才算得清。”
苏清雪走到木匣旁,手指停在匣盖上。
“我来开。”
苏建成急忙喊:“清雪!你冷静点!你爸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別被一张照片牵著走!”
苏清雪回头看他:“二叔,你怕我爸的案子翻出来?”
苏建成怒道:“我怕你毁了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