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沉下眉:“叶尘,注意称呼!”
叶尘看向他:“你也配管?”
管事胸口起伏,忍著没发作。
梁文山笑了笑:“年轻人,急什么。顾先生说了,宴开之前,先把几件事讲清楚。”
他伸出手,身后秘书打开文件夹。
“第一,青玄令来歷不明。顾家怀疑你盗取叶无涯遗物,並藉此招摇。”
“第二,你在秦家、云顶、西郊多次伤人,扰乱商事秩序。”
“第三,沈晚棠女士与顾家有旧约,沈小姐今晚强行带走人,顾家保留追究权利。”
沈青鸞听到这里,笑出了声。
“旧约?我妈被绑著红绳关在疗养院,你跟我说旧约?”
梁文山看她:“沈小姐,你母亲是否自愿,等她身体恢復后再谈。现在你带著人闯顾家旧產,这笔帐逃不了。”
洛雨薇站在叶尘后方,开口道:“梁文山,你把暗庭扣的人放走,这笔帐也没完。”
梁文山看向她,语气放轻:“洛执令,暗庭今晚人多,顾家不跟你计较。可这里是公开宴席,你要拿人,凭什么?”
秦昊抓住机会,抬高声音:“听见了吗?叶尘,暗庭也不能在这里胡来。你之前靠女人撑腰,现在撑不住了吧?”
宴厅里响起几声低笑。
“这小子命好,先有苏清雪,再有沈青鸞,后面还有暗庭洛执令。”
“靠女人进青玄旧宴,也算本事。”
“可惜顾先生来了,他那点本事就没用了。”
苏清雪转头看向说话那人:“你再说一遍。”
那人是商协会副会长身边的年轻人,闻言摊手:“苏总,我说错了吗?他若真有本事,就把青玄令的来歷说清楚。別一边吃女人的软饭,一边装叶无涯传人。”
秦昊笑得更响:“清雪,你听到了吧?大家都这么看。你护著他,只会让苏家跟著丟人。”
叶尘拿起桌上的茶杯,手指轻轻一推。
茶杯贴著桌面滑出,停在那年轻人面前,杯中茶水溅在他袖口。
年轻人嚇得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叶尘道:“你嘴脏,洗洗吧。”
“你!”
商协会副会长拍桌:“放肆!梁管事,人是你带来的,就这么让他在宴上撒野?”
梁文山的客气也收了起来。
“叶尘,你伤人闹事的帐还没算,现在又恐嚇宾客。看来顾先生给你路,你不想走。”
叶尘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腿边。
“你嘴里高高在上的顾先生,在我这算个嘚,路在我脚下,不用他给。”
梁文山看著他:“好。不要逞口舌之利,那我问你,青玄令是不是在你身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