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张著嘴,吐不出半个字。
梁文山皱眉:“秦家主,注意你的位置。”
秦正南转头看他,语气发硬。
“梁管事,秦家只是药库中转。旧案我会配合查。你们想把帐全塞给秦家,门都没有。”
顾正廷坐回主位,声音压低。
“秦正南,你想反顾家?”
秦正南喉结滚动,低下头。
“顾先生,秦家不敢反。但秦家祖训还在,青玄令在叶先生手里,秦家不能再错。”
说完,他转身面对叶尘。刚才还在江城各家面前端著架子的秦家主,膝盖一弯,当眾跪下。
宴厅里倒吸气声接连响起。
秦昊傻了。
“爸,你疯了?”
秦正南回头怒吼:“跪下!”
秦昊没动。秦正南抬脚踹在他膝窝。
扑通!
秦昊跪在地上,疼得齜牙。
秦正南按住他后颈,把人压到叶尘面前。
“叶先生,是我教子无方。秦昊害苏老,逼苏小姐,栽赃司机,还多次要害你。”
秦昊咬牙挤出话。
“叶尘,我错了。”
秦正南按著他的头往下压。
“好好说!”
秦昊额头贴地,身体紧绷。
“叶先生,我错了。我不该看不起你,不该逼苏小姐,不该听顾家安排。我狗眼看人低,我活该。”
苏清雪听见“苏小姐”三个字,指尖收紧。
秦昊转向她。
“苏小姐,对不起。我不该拿苏氏威胁你,不该拿苏老爷子的病逼你订婚。停车场的事,也是我安排保鏢做的。我认,全认。”
秦正南马上接话。
“叶先生,只求你给秦家留条路。秦家撤回所有函件,赔苏氏损失,秦昊交给执法队。只要你点头,秦家从今往后不再碰苏家一分钱。”
商协会那边,有人压著嗓子议论。
“秦家主都跪了,青玄令真有这么重?”
“刚才还说叶尘靠女人,现在谁敢说?”
“秦昊前头喊得凶,转头磕头认错,秦家的脸丟完了。”
秦昊听得耳根发烫,不敢抬头。
秦正南看著叶尘,额角渗出冷汗。
“叶先生,秦家祖上欠叶无涯一命,秦家愿还。请你看在青玄令份上,放秦家一次。”
叶尘没接话。
唐明德走上前,低声道:“叶先生,秦家药库还有药材批次要查。秦正南若肯配合,旧案能快很多。”
秦正南急忙点头。
“我配合!秦家老宅、药库、帐房,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