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竟还有师姐。
短髮女人扫了他一眼:“刀放下,少遭罪。”
鸭舌帽男咬牙:“顾少办的人,你们也敢碰?”
叶尘走到他面前。
“顾少办是谁?”
鸭舌帽男后退,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別逼我。人死了,你什么都问不出。”
叶尘抬手。
鸭舌帽男腕骨发麻,刀已经到了叶尘手里。
下一刻,他膝窝被踢中,跪进积水,牙齿磕得作响。
叶尘把刀插进他面前的砖缝。
“说。”
鸭舌帽男吐出血沫:“我只听命拿人,別的没见过。”
短髮女人蹲下,从他领口扯出一枚金属牌。
牌面刻著四个字。
顾少办外勤。
她掂了掂牌子:“京城顾家的外勤,还统一发身份牌啊。”
鸭舌帽男瞪著她:“你敢拿这牌,京城那边会追到你家门口。”
短髮女人按住他后颈,把他的脸压进积水。
“我家门口宽,欢迎。”
鸭舌帽男呛了好几口水,挣扎著抬头。
“我说!我说!”
叶尘蹲下,刀背拍了拍他肩膀。
“人在哪。”
鸭舌帽男喘著气:“北站来的京牌商务车,领头叫顾承安,顾少办三房的人。他没进云顶,只让我们抓女司机,逼你下楼。”
叶尘问:“他要什么?”
“青玄令。”
鸭舌帽男停了半拍,咬著牙补了一句:“还有你的血样。”
叶尘的手停住。
短髮女人也收了玩笑。
“血样?”
鸭舌帽男嘴唇发白:“我只听见这些。顾承安说,叶家当年漏了人,血脉要验。令牌是门,血才是钥匙。”
叶尘盯著他。
“谁给你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