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莲双手被捆无法制止,只能试着稳住,这动作让他呼吸不由变得有些急促。
他强忍不适,嘴角挂起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稍安勿躁…你这般挣扎也是徒劳,不如保存体力。”
柴房空间狭窄昏暗,弥漫着一股腐朽潮热的木头味。何悻蛇扭了好一会终于放弃,闷闷靠在男人胸口,呼吸剧烈起伏。
她抬头剜了袁莲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利箭,可没了方才的气势。
“你知道连山寨抢夺民女劫人钱财罪大恶极无所不干。若是我出了事,看你跟何家怎么解释。”
袁莲无奈轻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何悻蛇发顶,摇了摇头。
“嗯。此事确实棘手,但若非何大人阻挠本官捉拿飞贼,又怎会落入这般境地?”
阻挠?
何悻蛇白了他一眼。贼是从她家飞出去的,万一有事,她怎么脱的了干系?
“不过你放心。”
他调了调更舒适的角度,随意靠在柴堆上。
“我定会想办法保你周全。”
“袁莲…!”
她压着嗓音怒斥一声,才像泄气的皮球般垂下头来。如今整个人只得靠在他身上,沉寂后的尴尬才是最可怕的。
怎么说也是男女有别,且还同僚之谊,身体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保持。何悻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入睡,可山林的虫鸣鸟叫太吵,吵的她莫名如火烧般,不敢抬头看他。
袁莲敏锐察觉怀中人异样,心中了然,故意将二人身躯贴的更近,温言:
“何大人,山中晚间寒冷,你我二人这般也可相互取暖。至于那伙山贼,我们明日再寻机逃脱。”
他表面说正事,话里话外却是不留余地的提点。
何悻蛇脸颊烧的更烈,只觉身后人胸腔的心跳震得她耳朵疼。
思及过后,她决定放手一搏,换个姿势。
结果就是这一来一回,频频刮蹭到他的……
“何悻蛇。”
男人润润干到发紧的嗓子,喉结滚动,彻底哑了声。
“你能不能安分些。”
他急了,可她还不死心。
“…我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明日早朝该如何?我母亲定会着急,有我父亲就够她愁得了。”
话没说完她又试着活动手脚,见绳子仍绑的厉害,便问道:
“袁莲,你说那些镇抚司靠谱吗?会不会找到我们?袁莲…”
话音未落,她脸色腾一下变了。
好像挨着什么东西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