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了,又活一天。
——
那边,林成运正在熟练驾着马车。
贺新立看着闭目的江惟叙,嘴角一阵发酸。
“殿下!
你刚刚表现得太差劲了!”
贺新立气不打一处来,“本来送个把柄就可以换人,偏偏又搭上了另一个!
大亏啊!”
江惟叙睁眼,淡淡地瞥了旁边的人一眼,“算了,我不屑拿那种事情威胁。”
“我的殿下啊!
端王殿下!”
贺新立愤愤看他,“别人好男风是上不得台面,储君好男风可是私德败坏啊!
虽说这事不稀奇,但是摆上了明面就是大事啊!”
江惟叙不语,贺新立长叹一声,做出总结。
“我看,你就是失了方寸了。”
“嗯。”
江惟叙摁上太阳穴,也不辩驳。
“贺新立,你和下面人说一声,成州私盐的事抓住带头的就到此为止吧。”
“好。”
车轮辘辘向前,路过繁华的街道,歌楼里的管弦声丝丝入耳。
贺新立掀开车帘,看过精致的牌匾,笑着将视线移回。
“红袖坊最近捧了一个乐伎,叫苏静竹,殿下要去一观吗?”
“不去。”
江惟叙抬眼回视,语声低沉,“你一个三品御史大夫去狎妓?”
“酒楼!
是酒楼!”
贺新立出声抗议,“殿下你就是太古板,太子虽有断袖之癖,府上起码还养了几个姬妾。
你不沾情爱,贵妃娘娘不念叨你吗?”
“不念。”
江惟叙不想多说,将话题转回朝政,“明年春闱,不知有何惊才绝绝之辈?”
“论才学人品,当推沈秉文。”
贺新立摸着下巴,思虑了一下,“不过最近还是见他面露疲意,想来状元一名要落到张阳宇上了。”
江惟叙点头,表示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