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在旁边说:“那明天我去拿。”
方知然说:“不用,我自己去就成,顾峥你就在家要好好修养,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顾峥说:“我去,顺便接孩子们。”
方知然看了他一眼,说:“那好吧,就辛苦我们家顾峥啦!”
顾峥一脸笑意,拉住了方知然的手。
到家的时候,徐安蹲在石榴树下,拿一个小碗给葱苗浇水。
看见他们进来,她跑过来,先看了徐念一眼,问:“哥,你怎么受伤了?你打架了?”
徐念说:“谁说的?”
徐安说:“张叔叔说的啊,他说老师打电话都打到然姨的工作室了。”
徐念说:“那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徐安拉住他的袖子,看了看他那只包着白布的手,嘴一瘪,眼泪就要出来:“哥,疼不疼啊?”
徐念说:“不疼。”
徐安说:“你骗人。”
徐念说:“真的不疼,就破了一点皮而已。”
徐安不信,拽着他的手看了又看,最后把脸贴在那只手上,闷声说:“哥,你以后别打架了。”
徐念被她贴得有些不自在,说:“知道了,啰嗦!”
方知然站在灶间门口,看着院子里这两个小的,还挺有爱,顾峥走过来,站在她的旁边。
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在她腰侧碰了一下,说:“然宝,你今天凶不凶啊?”
方知然说:“没有啊,我都是跟他们讲道理。”
顾峥说:“我听说了,你把那个女的堵得说不出话。”
方知然说:“你怎么知道?”
顾峥说:“班主任是我战友的爱人,她打电话到武装部了。”
方知然回头看他。
怎么哪哪都有顾峥的眼线啊?!
顾峥接着说:“她说你挺厉害的,还挺像个当妈的。”
顾峥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心,说:“然宝。”
方知然说:“嗯。”
顾峥说:“你今天做得对。”
方知然说:“切,你就这一句啊。”
顾峥想了想,说:“明天我想去找一下那个男孩他爸。”
方知然说:“你找他爸干嘛,要打架啊?”
顾峥说:“我不打架,就跟他说几句话,告诉他,我们家孩子也不是随便能被人欺负的!”
方知然看着他,半晌,才说:“那你别穿军装去,看着吓人。”
顾峥说:“放心,我穿便衣。”
晚上,方知然坐在灯下给徐念的缝校服扣子。
徐念坐在旁边写作业,那只包着白布的手搁在桌上,还好不影响写字。
他做了一会儿题,突然说:“然姨。”
方知然说:“嗯。”
徐念说:“你今天说,你是我们的养母。”
方知然手里的针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