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烯已经系好安全带,歪头看她,眼神像在观察一个行为奇特的标本,“你要在门口生根发芽吗?这里不支持你演独角戏。”
“快上来。”
刚核对完飞行数据的伏苏祈和正研究舷窗结构的贺兰羽,闻言同时侧目。
伏苏祈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嘲弄意味的“呵”
,贺兰羽也低笑起来:“妹妹,施小姐怎么会唱独角戏,她有同伙呢。”
施雅:“……”
她唰地坐下,假装对窗外停机坪上一只蹦跶的鹦鹉产生了浓厚兴趣。
飞行器爬升,大地在下方铺展。
规整的学院网格、起伏的绿色丘陵,最终被无垠的蔚蓝取代。
“看那边,贝城的珍珠滩!”
罗博指着舷窗外一片在骄阳下闪烁细碎银光的弧形海岸,声音带着回家的雀跃,“我家就在那片发光的屋顶后面!
贝城的沙滩,随便走走都能踢到奇形怪状的贝壳,螺旋塔、月光贝、还有长得像小耳朵的……”
“小耳朵?”
伏苏祈靠回椅背上,闭着眼,“你确定不是某种海洋生物的听力器官?捡到记得送去研究所,别当纪念品。”
罗博被噎了一下,无奈地推推眼镜:“学长,你的想象力总是这么具有破坏性。”
“对呀,阿祈,你今天怎么那么冲?”
贺兰烯略微思考了一下,难道是昨天的游戏没得第一,所以想要成为战一祈?
“妹妹,我只能抚额苦笑了,你看不出来吗,阿祈在生闷气呢。”
“我没有!”
伏苏祈把小玉抱枕盖在自己脸上。
对啊,他就是生气,谁叫贺兰烯今天都没怎么理他。
果然不能被太快追到手,这才多久,贺兰烯就暴露出了她的负心汉行径。
贺兰烯浑然不知她被贴上了“负心汉”
这个标签。
昨晚伏苏祈和她哥,哦,还有霍司夜,三个人刚从海里钻出来,就又钻到赛车上去了。
她只是觉得……伏苏祈需要休息,而且他现在不是在闭目养神吗?
不方便打扰。
“哥哥,你在睡觉吗?”
“不啊,难道我躺在按摩椅上装睡?”
贺兰羽贱嗖嗖地拍了拍伏苏祈的大腿。
……
话题终于被强行拽回任务。
施雅愁眉苦脸:“好人好事……帮邻居找走丢的宠物狗算一件吧?可万一那狗是自己不想回家呢?”
“算非法拘禁动物未遂。”
贺兰烯接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教科书,“或者,干扰犬生自由意志。”
“噗——”
贺兰羽这次是真没忍住,笑得肩膀微颤。
“严谨点。”
罗博推推眼镜,进入状态,“事务所的评估很抠字眼。
去年隔壁小队帮迷路小孩找家长被判定无效,理由是未确认其是否真的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