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啦放假啦!”
罗博挥舞着虾滑,烫得龇牙咧嘴,“队长,你有什么安排?不会缩在家里面死命学习,弯道超车吧?”
贺兰烯被辣得吸溜,从包里摸出几张请柬,拍在桌上:“喏,过几天七七生日趴,都来,管吃管喝,还有……嗯,我们已经确认男女朋友关系了。”
“哇哦——”
我们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她眨眨眼。
罗博抢过一张,对着灯光看,“纯手工压纹!
金粉!
这玩意儿能卖钱吧?”
他夸张地闻了闻,“啧,金钱的味道!”
翟辞笑着拍他一下:“出息!”
他拿起请柬,细看地址,瞬间了然。
“压力山大啊贺兰烯。”
“翟辞,不准打哑谜!”
乔理理刚说完,翟辞就凑到她身边咬耳朵,两个人叽里咕噜了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出来。
特别神秘。
“队长,我要是不打领带,他们会不会恕不接待?”
“不会的,罗博,穿得人模狗样点就行。”
包厢里笑闹成一团,贺兰烯吃得有些撑,准备去外面透口气。
刚走到走廊尽头的暗角,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贺兰烯。”
“我们谈谈吧。”
她回头。
霍司夜站在那里。
他很少戴眼镜的,但此刻,他镜片后的眼神却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反而晦涩难懂。
里面翻滚的情绪太多,让人不自觉想避开。
“学长?”
贺兰烯直觉不妙,“你也在这?”
霍司夜没理会寒暄。
他向前一步,皮鞋踏在光洁地砖上,瞬间缩短的距离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这些年…”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回到他身边?”
贺兰烯后背贴上冰冷的墙砖:“学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试图用平静武装自己。
“不明白?”
霍司夜似笑非笑。
“我越来越相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手指用力掐住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要将那些翻涌的画面按回去,平日的冰山外壳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痛苦。
“贺兰烯,告诉我,接近阿祈,是不是因为你也想起来了?还是…你只是在利用他,像当年可能利用我那样?”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