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苏祈动了动,抓住了她的手,依赖地蹭了蹭。
“!
!
!”
百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像被雷劈了,机械地转头,一把抓住贺兰羽的肩膀狂摇,声音都劈了叉:“贺兰,贺兰,谈恋爱是这样的?太吓人了,恐怖片啊!”
贺兰羽被他晃得光屏乱抖,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少见多怪。”
他们动静引来了几个没走的继承者。
一个栗色卷发女生凑近,狡黠地笑:“贺兰小姐?”
她指指伏苏祈桌上亮着的S+光屏,又指自己屏幕一处复杂推演图,“你未婚夫这节点的思路绝了,我们卡好久,能…借看下结语吗?”
她双手合十,其他人也眼巴巴点头。
贺兰烯扫过他们屏幕的难点,平静道:“看结语不如问我,加我终端号。”
她报出数字,“这节点有更优解,但要转换底层逻辑框架,你们能接受吗?”
“能能能能!”
几人眼睛放光,点头如啄米,“求之不得,贺兰小姐你太神了!”
“几天之后,我们……”
“咳!”
贺兰羽一声重咳打断,警告地扫视众人,压低声音:“再大声点,把阿祈吵醒试试?”
几人瞬间噤声,对贺兰烯比了个“终端联系”
手势,呼啦一下溜得飞快。
前排只剩四人。
贺兰烯目光落回伏苏祈微蹙的眉间。
“阿祈。”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去休息室睡。”
学院里的学生一般都有专属休息室。
“嗯…”
伏苏祈模糊地应了一声,脑袋在臂弯里蹭了蹭,非但没醒,眉头反而蹙得更紧,像个闹觉的孩子。
贺兰烯看着他眼下疲惫的青影,心底微软。
她伸出手,这次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轻轻捏了捏他温热的颊侧软肉,想唤醒他。
指尖划过他脸颊时,却意外蹭到他左耳耳廓——那里戴着三枚造型锋锐、风格前卫的耳钉,棱角分明。
贺兰烯柔嫩的指腹被其中一枚的尖锐棱角狠狠一硌,瞬间留下一条红痕,甚至微微凹陷下去。
她指尖一缩。
随即俯身,凑近伏苏祈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委屈道:
“你欺负人…耳朵上的钉子,硌疼我了。”
伏苏祈浓密的眼睫蓦地一颤,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倏然睁开。
初醒的眸子带着浓重的水雾。
但这茫然只持续了半秒不到,视线聚焦在贺兰烯脸上,他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唔”
了一声,脸颊依赖地追着贺兰烯还停留在他颊边的手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
然后,在贺兰烯微怔的注视下,在百里再次倒抽冷气、贺兰羽都忍不住停下游戏抬头的围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