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两人都不想被深渊吞噬掉,但雷诺向来比伊芙慢一拍,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的动作,很深很深的地方才透出一点天光。
俱乐部为他们打开天窗。
他轻轻笑了,笑得很温柔。
伊芙别过脸,选择了A,并迅速完成了支付。
她需要空间,需要离开这个让她无法呼吸的,充满他气息的场域。
伊芙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包,没有看他,只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雷诺说:“好…注意安全。”
一名服务员适时上前:“先生,还需要续杯吗?”
……
“不用了。
这里的码数太小,我女朋友穿了翅膀会很勒。”
说完,他留下有些困惑的服务员,步入了夜色之中。
“啊!
他女朋友是血族,我刚刚没看出来呢。”
服务员的同伴白他一眼,带着点郁闷,“好了,本来就比不过稀奇古怪的生意,等下又要被老板扣工资了。”
服务员撇了撇嘴,“这不是很习以为常的事吗?”
无论是被扣工资,还是比不过“稀奇古怪”
。
对了,“稀奇古怪”
并不是用来形容一个人的。
它是一个盘下来的连锁店面,地理位置优越,白天与黑夜都焕发出勃勃生机。
流光溢彩的霓虹与血族蝠翼掠过的暗影交织。
苦哈哈的上班族正扇动着翅膀,开始赶地铁。
贺兰烯行走在熙攘的人群中,耳边不是唰的一下,就是呼啦一声。
无数只翅膀在她耳边呼啸而过。
血族警员正在焦急捕捉一个肇事逃逸的血族。
这血族本来只是想把自己的人族仇人扇感冒的,结果用力太猛,刹不住车,翅膀把对方的衣服还有下巴都划了一条长长的线。
一位笑容可掬的推销员拦住了她:“这位小姐,是否需要为特别的人挑选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我们‘稀奇古怪’或许能给您灵感。”
礼物?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挥之不去。
贺兰烯觉得被扇感冒是一件很合理的事,她皱了皱眉,头上的他挖了挖耳屎。
然后,贺兰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血族的鞋子,嗯,如她所料,绑得非常紧。
这下飞也飞不动了。
警员气喘吁吁地赶来,给贺兰烯递过来一大包纸,“小姐,感谢你的帮助,现在请擦擦手吧。”
“喂!
什么意思?脚臭难道就代表有脚气吗?”
肇事逃逸的他非常不满!
贺兰烯当着他的面,消完毒后用力擦了擦手,莞尔一笑道:“当然。”
啊啊啊啊啊!
他不禁长叹美色误人,美色误——“误什么误?先生,不需要再狡辩了,这不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