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不同,负责明面破坏的A组,连同那位并不知道B组存在,只被副队长当作幌子的A组以及施队长,在昨天傍晚被以雷霆万钧之势连根拔起,全员落网。
组织的核心力量其实早已悄然转移至他们B组,由副队长通过加密渠道直接听命于更高层,执行着比A组更黑暗,更隐秘的任务。
虽然几乎没怎么成功过……
然而,就在这几天,他们经营多年的数个安全屋、联络点,资金渠道,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毁灭性打击。
人员被捕,证据链被完整起获,速度快得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像是早已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了许久,只等一声令下便全军覆没。
这种彻底让他们明白,自身早已暴露,对方只是在等待最佳的收网时机。
而那位愚蠢的队长也是误打误撞加速了过程。
既然注定是背水一战,在劫难逃,那临死也要拉个够分量的垫背!
就是这个女人,情报显示她与导致他们全面溃败的关键人物关系匪浅,自身也同样是个很大的威胁。
他们精心策划了这次行动,副队长本身不擅武力但精于陷阱和策划利用权限,选择了这条因管道紧急维修而恰好被封锁的街道,人迹罕至。
他们并非空手而来。
副队长提前在此布设了缚光索,两端固定在地面或墙壁不易察觉的角落,高度恰好在小腿位置,一旦高速奔跑中绊到,足以让人瞬间失去平衡,甚至骨折。
还有滞缓凝胶,伪装成破损管道渗出的水渍,一旦踩踏,会迅速释放高粘性物质,极大限制行动能力。
时间拨回几分钟前。
贺兰烯正心不在焉地走着,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与伏苏祈自然相遇且不惹他厌烦的方案。
她压根没有把后面跟着的,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当回事。
直到她敏锐地感觉到脚下触感有异,常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旋步,避开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缚光索,鞋边却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粘稠的滞缓凝胶。
就是这片刻的迟滞,让那几个埋伏的男人冲了出来,将她围住,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狰狞。
贺兰烯看着他们漏洞百出的包围圈和那虚张声势的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这?”
以她的身手,即使行动稍有不便,解决这几个人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很快,她开始计算如何用最小的动静将他们全部放倒。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眼角的余却捕捉到了街角那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伏苏祈。
不是错觉,他真的长高了。
她心一跳,原本蓄势待发的动作改变轨迹。
她放弃了所有有效的攻击和防御,转而利用对方攻击时产生的推力,顺势向后踉跄几步。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成型:把他们抓住送去邀功?太刻意了。
而且,以阿祈的能力,既然人已在此,这些杂鱼注定逃不掉。
那不如……将计就计?无赖一点。
让他来救她……她是不是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以身相许了?
*
楼秘书还在和柔弱不能自理的贺兰烯进行角力,额角冒汗。
周驰终于从冲击中清醒过来,看到楼秘书这粗鲁的行径,立刻加入战局。
“你放手!
没看到这位小姐需要保护吗?”
周驰上前一步,隔开了楼秘书。
“周副,请您理智一点,这关乎苏区长的安全与形象!”
楼秘书寸步不让。
“苏区长都没发话,你一个秘书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
“我这是在履行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