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那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盔甲,还是裂开一道柔软的缝隙。
“他们都是自愿来的。”
贺兰烯看着他红了一圈的眼眶,“知道你要调走了,就想和我们最最亲爱的苏区长道个别。”
“他们爱你。”
停了一下,她又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慢,像在数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也爱你。”
“超爱,超爱,超爱,超爱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