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想到这里找准时机,跳到树上,卷起米特准备的用衣服裹起来的沙子,甩到了沼泽之王的挣脱范围。沼泽之王现在的呼吸,耳朵,鼻子,全是沙子,被绑住,被戏耍,被限制,这是他从未受过的侮辱。它气急败坏吼叫了一声,整个湖面为之震动。
然后,等待,就是现在!!
金将石头砸到了沼泽之王的方向,便拉着米特向旁边跑去。
沼泽之王已经不顾一切了,奋力的往回游去,结果把自己冲到了岸上。
失去水的它,在岸上简直就是待宰的牛羊。一下子失去了在水里那嚣张锐气,只能在那干嚎,竟然感觉有些可怜起来了。
“好耶”米特拍手,翠花也在那里学着拍拍手。
可是金没有那么高兴。
他凑过去抚摸着沼泽之王的皮肤,在太阳暴晒之下有些干涩的裂痕。
“金?”米特敏锐的察觉到了金的情绪,翠花也把爪子放了下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这微妙的氛围。
“这个沼泽之王还不是成熟期……”
“唉?有区别吗?”
“当然,而且这样是不好的,这证明我并没有对抗沼泽之王的力量,亦或者我现在只能欺负幼年时期的它。”金摸着沼泽之王的嘴,把钩子取了下来,收了起来:“平常,沼泽之王应该不会把自己的幼子在成人之前放出来……”
“所以……”米特指了指沼泽之王:“它是偷跑出来的?”
“应该是吧…但还是好奇怪。”金疑惑的看着沼泽之王的眼睛,那眼睛里流露着哀痛。
“嗷”翠花弱弱的叫了几声。
太阳逐渐落下,得回家了。
“米特,我们把它推下去吧”
“啊?好”
“1-2-3!推!”
沼泽之王推回了湖里,摇动的尾巴,溅起来了水花。
金和米特衣服都湿了……
………………
“啊!!”米特挤着衣服的水:“回家一定会被说了!!”
“那么快回去吧”金收拾鱼竿,向米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好吧,反正我们这样又不是第一次见…………
“翠花,再见哦”“翠花再见”
“嗷!”
森林的暗处有一道阴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