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潮雾笼罩整个空间,温暖而湿润,飘着沐浴露和信息素混合的甜焦味。
alpha修长看似坚实的肢体爆发入眼。
他站在淋浴下,水流淌过那omega早已见过多次的胸膛滑落至腹肌,直奔向下。
omega紧抿薄唇,浑然不觉地咽了咽口水。
真正见识到他才明白,alpha和omega之间果然存在差距,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在直面压迫感。
“好看吗?”
alpha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浴缸中僵在原地的omega,声音带着干涩的笑,“要不要试着摸摸看?”
两只眼珠提溜着瞪得老大,连小黄鸭一直在撞腿都懵懂未察,看起来很想摸呢。
沈暮舒:“!”
他一点都不想摸。
“流氓!”
omega脸一烧,像炸毛的猫一般捉起小黄鸭就往alpha身上砸。
小黄鸭一扑棱,正好刮到alpha。
alpha吃痛地“嘶”
了声,抽纸擦掉细细渗出的血珠,朝omega说:“小暮舒,再丢偏一点我就真让你搞不行了。”
“怪你自己。”
沈暮舒嘟囔着嘴,探出半边身子伸直胳膊去捡小黄鸭,一抬眼被吓到,撂起小黄鸭又想砸alpha。
他手腕被猛地攥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屁股落到宽厚的臂膀上,头顶快蹭到天花板。
一看自己和地面的距离,他哭着道歉。
“别哭。”
alpha给了一句还算有人性的安慰后突然问,“知道错了吗?”
沈暮舒颠簸两下,头顶擦过天花板,哭得更加厉害:“我要,打你,讨厌,坏蛋alpha。”
狭小闷潮的空间里,最能让人察觉到信息素的味道与变化。
沈暮舒不由自主地释放自身信息素中的味道,只有愤怒,并无害怕。
时司景笑出声,重新将沈暮舒放进浴缸,自己也抬腿坐了进去与沈暮舒贴在一起。
现在的小家伙对他的害怕程度并不高,有的只是对他欺负自己的不满。
“小暮舒,真可爱。”
时司景低声呢喃。
alpha就在他身后,脊椎尾总能碰到那有些软绵的腹部,导致他一直不敢向后靠。
但貌似alpha并不想如他所愿。
“可以靠着我。”
alpha揽住他肩膀,与他严丝合缝地贴近,趴在他耳侧吐出温热的气息,“我都打算对你酱酱酿酿了,你躲什么?”
“你总,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