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沈暮舒嘴里塞满菠萝包,腿上还放着半瓶酸奶,往车后座一瞥,上面堆放满品类丰饶的零食。
全都是他爱吃的。
“这就是,你说的,奖励吗?”
他看向仔细观察道路口的时司景,嘴上动作不停,“喜欢,谢谢你。”
“你以为我说的是哪种奖励。”
恰逢红灯,时司景望向沈暮舒。
前些天新买的小黄鸭背带短裤才穿第一天就沾染到了灰尘,有点脏。
妥妥一块脏脏包。
大腿内侧那里有道明显的浅色血痕,可能是小孩没注意,碰到了哪里。
他伸手想摸一把问小孩痛不痛,结果小孩腿一躲,侧身坐着背靠车门。
时司景:“……”
躲得真快。
小孩警惕地盯着他:“想干嘛?”
不能在车里做奇怪的事。
后方车辆频繁“滴滴”
作响,时司景这才发现已变绿灯,急忙踩下油门踏板飞速离开。
车窗外银链倒影,眼前闪过一片模糊,时司景真觉撞邪,语调都不怎么友善:“我还能干嘛,就想问问你大腿那怎么弄的,小脑袋瓜净想些不正经的事。”
看来还是没舒服够。
沈暮舒垂眸,自己腿侧果然有一道较明显的浅色血痕,指腹擦过还伴随轻微麻痛,细密血珠也开始重新冒出。
“流血啦。”
他语气平静无波澜,好似这并不是件很重要的大事,甚至低声自言自语,“应该是,帮骁宇宝宝,搬行李的,时候,没注意到擦到哪里了吧。”
相反时司景心底掀起滔天惊澜。
小孩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连腿什么时候被划破的都不清不楚。
他下个月还要去出差,小孩这副不在乎腿伤的模样,让他根本不敢将小孩独自留在家里。
同样他也不想把小孩送回沈家。
万一小孩回趟家,在家里住惯不肯回来可怎么办呢。
“过来。”
不算太燥的微风蓦地袭来,沈暮舒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向时司景,时司景见他不为所动直接上手架起他往别墅跑。
他扑楞扑楞两条腿,嘴里嘟嘟囔囔:“我的菠萝包,我要吃,菠萝包。”
时司景回应他:“让管家拿。”
屁股落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张开双臂躺倒,拽起娃娃就拥在怀里乱蹭。
娃娃是时司景新给他买的,上面还存有香香的味道。
“把腿分开。”
低沉干涩的嗓音响起,沈暮舒抬头睨了手提医药箱的时司景一眼,时司景捏住他膝盖上方,让他把腿分开,“帮你擦点药。”
“不用,擦药。”
沈暮舒坐起身。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