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
一直安静端坐、温顺无害的祁夜鸣,轻轻合上书卷。
他抬眸,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声音细软轻柔,听着比春风还软:
“大公子此言,怕是不妥。”
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魏景轩挑眉,嗤笑一声:“哦?你一个深闺妇人,也敢插话论家规?”
在他眼里,祁夜鸣就是个任骂任捏的软柿子。
可下一秒,祁夜鸣温柔开口,字字诛心:
“夫妻安居院内,安分守礼、从无逾矩,是守家规。”
“郎君沉静内敛、不与人争、不惹是非,是君子度。”
“我们安分度日,不丢人、不惹祸、不逾矩。”
他抬眼,笑意浅浅,温柔反问:
“倒是大公子。
日日游荡外院、荒废正事、疏于课业、不恤家门。
身为嫡长世子,不思立身表率,反倒日日跑至偏院,寻衅嘲讽自家手足。”
“这般浮躁浅薄、仗势欺人、辱弟败门——
不知究竟是谁,更丢国公府的脸面?”
一句话,瞬间逆转全局!
把「庶子窝囊」直接翻盘成「君子安分」
把「新妇无用」直接洗成「守礼贤良」
把嫡兄的嚣张跋扈,钉成失德失仪、不配为长!
满堂下人瞬间愣住!
????
这真的是那个胆小怯懦、只会乖乖认错的软美人吗?!
魏景轩脸色骤然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众折辱人的话头,
竟被这看似柔弱的新妇,温柔笑着、轻飘飘几句话,怼得全盘崩盘、颜面尽失!
他气急败坏:“你——!一介妇人,也敢论我是非!”
祁夜鸣依旧温柔浅笑,礼数周全,姿态恭顺,挑不出半分错:
“妇人知礼,才懂长幼尊卑。
知长幼,才懂手足和睦。
不懂和睦、不懂容人、肆意欺辱手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