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固定在熟悉的弧度上,小丑一般的笑容出现在克琳娜脸上,小丑顺着蝙蝠侠的视线看向克琳娜,瞥见了这一幕,笑声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他终于恍然大悟。
红头罩也看向了气氛明显不对的蝙蝠侠那边,小丑急促的呼吸着,呼吸间带着从胃里反上来的血腥气。
他大笑着,说着语调尖锐无比的话。
“原来,你自始至终都是那里的小蝙蝠!HAHAHAHAHAHAHA——!”
一语双关。
蝙蝠侠看到了克琳娜的身形变幻成一个纤细的人,结合小丑说的话,他瞬间就认定了眼前这个家伙从前应该也是一名蝙蝠侠。
他的瞳孔震颤,但红头罩已然开了枪。
一枚飞向蝙蝠侠的狂笑镖被橡胶子弹击中发出声响,被迫偏移的飞行路线。
蝙蝠侠扑向小丑,却还是晚了一步。
另一枚狂笑镖瞬间割开了小丑的喉咙与气管,血液顺着伤口喷溅而出,像是黑白世界中刺目的唯一色彩,混合着狂笑镖的颜色钉入了蝙蝠侠的视网膜。
小丑的身体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蝙蝠侠见没能救下小丑,转身扯着红头罩极速后退,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幻。
恐惧毒气仍然存在,倒底是什么时候!
恍惚间,蝙蝠侠看到了巨大的蝙蝠怪物大笑着举起枪,朝着他那已经死去的父母扣下了扳机。
蝙蝠侠咬牙看着母亲的珍珠项链再次散落在地,扭曲的橙红漫上来,他清晰的看到杰森在火中挣扎尖叫。
“…你!”
红头罩的反应更加激烈,他看到眼前幻觉的瞬间就朝着狂笑之蝠原本所在的地方连开数枪,没有准确目标的橡胶子弹被狂笑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狂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猩红的牙龈从嘴唇间显露,苍白的牙齿更加突兀。
“从始至终,小克琳娜就从未来过这个宇宙,HAHAHA。。。演一个不存在其他宇宙的独立存在可比你们熟知的人容易多了,你们真是松懈,是超人太过‘善良’导致的?真是单纯至极!HAHAHAHAHA。。。。”
狂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真可惜,我的言语间可是留了很多破绽的,但凡超人与你对了口供就不会这样了。”
蝙蝠侠在幻觉之中踉跄上前两步,最后与红头罩一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狂笑没有去管在场的任何人,他的手按下了左臂臂甲上的一个按钮。
然后故作神秘的鞠躬行礼。
“接下来——有请故事的主角登场…”
狂笑的身影消散,徒留现场一片狼藉。
小丑的手指动了动,他绿色的眼眸仍死死盯着狂笑消失前的地方,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因气管被划破而涌动出一丝气音。
狂笑没有杀任何人,布置下了悬念施施然的暂时离开了这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