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地下车库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好在我现在都习惯,也知道十四路末班车的位置停在哪。
不然的话光是走过来的一路,也得给我吓得够呛。
这次回来我再也没有碰到,炼钢厂工人化作的灵祟。
也不知道他们是放过我,还是又被拘束住。
不过现在我也不怎么怕他们,开车之前我把香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才踩着油门发动汽车开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把香炉放在自己的腿上,让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的感觉。
我不清楚瞎爷爷拿香炉做什么,甚至老头也没有跟我说。
这香炉到底怎么使用?
但是我觉得香炉还是能不要用,就不要用了吧。
得知我把斧头送给了断眉,老头也没说什么。
反而冲着断眉点了点头,看我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也跟着高兴。
他也和我说过,我更适合这把匕首。
那斧头上的煞气太重,已经不是义庄的家伙事儿。
回头有时间,可以把它送到灵界镇压封印,免得祸害人世间。
老头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蛮凝重的。
这也是后来我和断眉说过的话。
日后少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的缘故。
谁知道这个上面的煞气,会不会对断眉有什么影响?
我现在心里还是蛮感激断眉的。
十四路末班车现在说起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妻儿的死,实际上和他的亲生父亲有那么一点关系。
至于下面那十四口棺材,和十四路末班车,也只是巧合而已。
但是他也没有直接翻脸不认人,甚至还帮着我们忙里忙外。
或许是他心中的正义感,但不管出自于怎样的目的,他帮了我,这是不可否认的。
想了会儿事情,我觉得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我急忙把思绪收回来,开车的时候最忌讳的的就是分心。
想其他的事情,出了安全事故,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做公交车司机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分心分的这么厉害?
这会儿回过神来,当然不会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