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脸上挂着笑。
“好久没聚在一起了,高兴。”
祝岁安眸光闪烁,“当年在国外我可害怕自己死在手术台上,不能和你们重聚了。”
傅行川呼吸一滞,瞥见她鞋带松了,蹲下帮她系,温声道:“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最近身体还好吗?受了什么委屈跟哥说,阮烨要是欺负你了我也帮你揍他。”
说什么呢?祝岁安踢他一下,“傅行川,我一定会长命百岁,活得比你久的,毕竟我可不想到时候墓碑上刻你的名字身份是我哥。”
“好啊!”
他站起身来,看着她,心里默念,你一定要活得比我久,岁岁平安。
他轻轻弹了她个脑门,严肃地说:“一天天净想些乱七八糟,死不死的,能不能把那些时间用在好好管阮烨身上?”
“阮烨?他最近挺乖的啊!
你还是别一天到晚东想西想,敏感多疑,占有欲太强会讨人厌的。”
祝岁安最是了解傅行川,又擅长洞察人心,猜到些什么。
“哔哔——”
阮烨车开来的同时,林婋也到了,傅行川看见她戴着个头盔,骑着个小电驴,嘴一直咧着。
风哗哗地吹着,祝岁安紧了紧围巾,对傅行川说:“真是个奇女子,看样子说不定真的我能活更久,保重!”
他们走了,林婋看向傅行川,问他:“傅总愿不愿意赏光坐我的后座呢?”
“好。”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林婋给他上头盔,又把他大衣扣子给系上,“别感冒了。”
“你也是。”
他轻敲了下头盔。
“嗯。”
林婋手扭了下发动小电驴,一跑起来,风便快速流动,林婋很开心。
傅行川听见她的声音夹杂在风中,“我以前就想在冬天试试骑小电驴,感觉很爽,一点也不冷,好凉快。”
她一直都这样,自由洒脱,生命力很蓬勃,是一只在大风大浪中逆行的蝴蝶。
傅行川手环上她的腰,大喊:“确实,我喜欢的冬天回来了。”
风落进室内,傅行川关上窗子,手里捧着林婋刚刚泡的感冒冲剂。
林婋洗完澡出来,发现傅行川在书房坐着,很认真地看着电脑,她注意到他还戴上了副金框眼镜,他有近视吗?以前也没见他戴过。
傅行川视线扫过来,林婋愣了几秒,被帅到了,穿着衬衫马甲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最帅了,禁欲感十足,还带着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有事?”
傅行川问她。
“没。”
林婋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去厨房倒水喝,阮烨给他发来消息,说给傅行川和祝岁安准备生日惊喜的事,林婋认真回复他。
不知道傅行川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静悄悄的,和鬼一样,林婋立马把手机摁灭。
“心虚什么?”
他淡淡地问。
林婋微笑着说:“没什么,有事?”
傅行川把电脑拿过来,问她一个关于医药免疫抑制方面的专业问题,她耐心为他解答。
临末,傅行川突然冒出来一句,“林婋,你走光了。”
身上这件睡裙是柜子里随便拿的,吊带V领,领子开得有点大,林婋一低头,还真是,她连忙用手遮着,“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又不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