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延说,接着就要顺水推舟地张嘴。
盛柯横过手臂,快一步抢走了他手里的点心,没让对手得逞,并讽刺道:“这么直的钩你也咬?没长进。”
邹延没气恼,反正也没饿到就差那一口,只望着他说:“吃不成了。”
“这儿还有一盘呢。”
谢漪白端起碟子送上去,“吃吧吃吧,都是你的。”
这下邹延不吃也得吃。
点心终究不能替代正餐,两人在他房间里待了会儿便走了,盛柯下楼去觅食,邹延则回房间休息。
谢漪白把房门反锁了,去浴室泡澡追剧,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才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睡前玩手机,盛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为什么锁门。
好家伙,难道是趁他洗澡的时候,来敲过他的门吗?
他冷冰冰地回复:你今天的种种作为,太过分了!
我要一个人睡。
通常来说,也该到此为止了。
但谢漪白显然忘了,他不仅是住在邹延的家里,盛柯同样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对房屋的结构尤为熟悉。
他关上灯,刚要躺下睡觉,却听到窗户被人叩响。
……幻听了吧?他自我催眠地闭上眼。
又是“笃笃”
两下,毫无疑问是用指关节敲击玻璃,轻快中带着催促的声音。
谢漪白睁大眼,有点被吓到,他第一反应是噩梦演变成现实了,难道有神通广大的极端粉丝跟到这里趴窗偷窥他吗?
这间客房在二楼,没有阳台,扒在窗边多危险啊,摔下去不死也得断条腿!
他陡然坐起身,打开灯——
房间的每一扇窗户都是关好上锁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职业性质所迫,使他养成了诸多不得已的生活习惯。
谢漪白不敢走去窗边查看,马上拿起手机给人发消息。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盛柯十分钟前给他留的言:我翻窗来找你
无语!
“笃笃笃”
——因为他许久不应,外面的人敲窗户的节奏愈发急促。
他循声下床,急冲冲地走到那扇窗前,拉开窗帘,正对上盛柯的脸,一言难尽的心情达到顶峰。
考虑到腿摔断了就不方便拍电影了,他拧开窗户的锁扣,将人放了进来,他这种行为有对应的专有名词,叫“引狼入室”
。
盛柯手法灵巧地扒开窗缝,敏捷地翻身跃进屋内。
谢漪白只后悔没拿手机录下来,眼皮子直跳道:“你敲门不行吗?”
“你不会给我开门的。”
盛柯说,然后就像抢劫似的,先把他制住了,抱着他亲了又亲,“况且我不进来,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邹延藏在被窝里?”
他原本没有反抗,一听到这话再也不能淡定了,手臂挣动着,骂道:“你吃错药了吧!”
“你先当着我的面喂他吃东西的。”
“你也没让他吃成啊!”
“不吵架了。”
盛柯一碰他的手腕就被他挥开,于是托住他的下颌骨,捧起他的脑袋,吻在他的眉心上,“睡觉。”
“我不要跟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