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门用手机查了,读mó,二声。
小小小白!”
“借我玩玩。”
盛柯从他手里抢走了尛白,放在膝上,解起它的衣服扣子。
“你干吗脱它的衣服呀?”
谢漪白对此行为表示不满,但他天真地想到:玩娃娃本来也包括给它换衣服。
“脸做得还可以,我看看身体做得像不像。”
盛柯说得冠冕堂皇。
也是。
方晔只能找到饱含他脸部细节的照片,发给人形师照着捏;不可能找到他不穿衣服的照片,他也没有拍过那样的照片。
所以人偶的身材部分一定有想象和创作成分。
盛柯几下就把娃娃扒光了。
谢漪白捡起那些小衣裳,欣赏道:“哇……连衣服都是等比复刻的,这个作者的裁缝手艺也很高超。”
人偶的躯干纤薄、四肢柳长,人体结构严谨正确,为了那份仿真性和肖似感,没有刻意美化身材比例。
体妆描画得分外精细,每片指甲都粉嫩光亮,膝头和手肘关节涂了层薄红,模仿色素沉淀。
“你好像比它还要白一点。”
盛柯拨弄着人偶的手脚,跟他说,“不然你也脱了,躺上床让我肉眼对比一下。”
谢漪白夺回自己的娃娃,攥紧手里的小外套,说:“你还真敢开口!
我脸上有写着傻子两个字吗?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盛柯二话不说,从床边起身,在他面前跪下了,手掌覆盖在他的腿上,双目暗含期待地望着他。
他不着痕迹地分开了膝盖,低垂的眼神只盯着人偶,两只手笨拙生疏地给娃娃一件件地穿上衣裳。
后来随着呼吸变得沉重、短促,他的手一抖,指尖微颤着,死活扣不上小纽扣。
他怕失手摔碎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把人偶按在心口处,后仰躺倒了在床上。
天花板被阳光照耀成一片亮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