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受对方的言行影响,动辄生闷气或恼羞成怒了。
俗称:情绪稳定了。
“我觉得……我好像变强了。”
他掰起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地算道,“你看,今晚你们都在,延哥和贺清川坐我旁边,他们俩讲话还夹枪带棒的,还有Rosa那个小妮子来给我捣乱,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失态!
“而且你说今晚来给我道贺的那些人,肯定有不少是在背地里造谣生事,往我头上泼过脏水的。
但我见到他们,完全不紧张了!”
谢漪白两眼放光道,“我真是太强了!”
盛柯点头道:“嗯,很强。”
“你的反应好平淡!
你不为我的进步感到高兴吗?”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很不简单的人。
与其说是你的进步,不如说是你……觉醒了?”
“哈哈哈……”
谢漪白趁着对方在开车,空不出手,往人脸上粗鲁地揪了一把,“你真会说话!
比听见你夸我还开心!
待会儿重重赏你!”
盛柯看着“厚颜无耻”
,实际上他真正的脸皮生得很薄,被揪了一下,面颊上便留下青红交错的印子。
他并不是很在乎仪容,想着谢漪白开心就好,保持平淡地配合了一句:“谢陛下恩典。”
谢漪白心中的愉悦高涨,他甚至想站起来跳两下,可惜车内施展不开。
只好继续说:“如今再想想,祁蓝算个什么东西啊?我当初怎么会为了这种人无法释怀呢?”
盛柯:“他应该是比较惨了。
可能人生就是这样吧,有的路走错了,就很难回头了。”
谢漪白敏锐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难道你了解祁蓝的近况?”
“我不了解,你想了解的话,可以问下贺清川。
你这个男朋友呢,工作就是跟权贵富豪打交道,那些上流社会圈子里的秘密,他最清楚不过。”
“你们一个二个怎么都神神秘秘的?感觉都是一副知情却不想告诉我的样子。”
随着车辆渡海离开岛屿,前路的灯火逐渐稀薄。
在车灯照耀的尽头处,柏油马路犹如水面般反着微光。
“有些话,我觉得今晚告诉你正合适。”
盛柯没有看他,只关注着路况,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凝重,“以你现在的风头,和你的商业价值,在将来不久,你必然会遇到一些大人物,向你抛出橄榄枝,邀请你去他们的天宫玩一玩。
你要拒绝,凡胎肉[]体修不成真仙,去了只会灰飞烟灭。”
谢漪白被绕晕了,问:“你是说……祁蓝?”
“不止是他,我是说给你听的。
做演员就好好演戏,不一定要成为资本。
非要挤上那个牌桌的人,最终都没什么好下场。
总之你相信我,不要去结交那些所谓的政商名流,不要去趟他们那个江湖的浑水,专注你的演艺事业,电影不会亏待你。”
“你突然这么正经……我还挺不习惯的。”
盛柯偏过头来看了看他,“我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些话,但你例外。
我希望你平平安安、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