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应了那句话——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也不知道他哪天能还清这一笔笔的情债。
他的一言不发,让答案显而易见。
盛柯拉他到怀里,抱抱他,“难怪你会跟他分手,真是辛苦你了。
邹延对你做了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谢漪白不想矫情,只说,“反正你走之后,我才醒悟,我跟他真的挺不合适的。
不过还好,都解决了!”
盛柯:“我觉得,是因为你一开始装得太好了。
你把一个徒有其表的漂亮笨蛋演得活灵活现,于是让邹延误以为,他略施小计就能操纵你。”
谢漪白把人推开,“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盛柯绕过话题,面向楼梯说:“我带你去楼上看看吧。”
“你损我!”
谢漪白仗着前阵子学了点身手,谋划着伺机报复。
盛柯刚踏出一步,就感到身后袭来一阵风,紧接着肩部一沉,脖子被两条手臂勒住——
谢漪白跳到他背上,手脚并用地勾缠住他的肩颈和腰腹,命令道:“背我上楼!”
“遵命。”
谢漪白偷袭成功,趴在人背上,得意地摆晃起脚踝。
盛柯托起他分开的大腿,侧过脸,讨价还价道:“有报酬吗?”
他瞧着近在咫尺的那半张脸,虽然说不上日思夜想吧,但久别重逢的怀旧感,和尝鲜的滋味还真不太一样,各有千秋。
谢漪白爽快地亲了对方一口,“定金。”
盛柯低下头,无声地笑了一下,任劳任怨地背他上二楼。
二楼一整层都是卧室,带浴室和露台。
装潢延续了都市中常住公寓的简约风格,没有多余装饰,有一整面书架,还有投影仪和音响。
床铺简单,头顶是一片天窗。
其实这栋房子不符合谢漪白对理想居所的幻想,但偶尔在这里小住一段时日,似乎也不错。
他赖在盛柯的背上不下来,逼问道:“你连有房子都不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啊?”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是没找到适当的机会带你来。”
“你这里平时也没人住吧?怎么会这么干净呢?”
盛柯说:“因为我昨天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打扫卫生到凌晨,扫榻以待你的到来。”
这真是挑不出毛病了。
“尾款。”
谢漪白又亲对方一口,付费下车。
“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盛柯走向浴室。
“我也要去!”
他撵上去,叽叽喳喳地说,“我都亲你两次了,你怎么还不亲我呢?你以前随时随地都想亲我的。
其实吧,我真没想到你会回来,见到你的时候我很惊喜的,比收到所有贵重礼物都要惊喜。
但是下次你回来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偷偷跟你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