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川拥着他的胳膊,将他往怀中带了些,与他肩膀和胸膛贴合得亲密无间。
“我说的,我又没有骗人。”
谢漪白气弱微声道,“就是很想马上见到你……”
他在对方颈子上小小地咬了一口——有些小动物就会这样对待主人,邀请玩耍和游戏。
他顶着一张美艳皮囊,使出这股劲儿撩拨,很少有人顶得住。
哪怕不对他干点什么,也总要按着他搓揉一顿,才能消解心中泛滥的毁坏欲。
贺清川的手指在摩挲他的唇边,他有上镜需求,双唇永远是柔软娇润的。
但这张嘴最可爱的地方不止是唇瓣,还有他那一口齐整、洁净的牙齿——天生的,从没后天干预过。
贺清川把指头放进他的嘴里,压着他的齿缘和舌尖,他反而不咬了。
塞嘴里的是要舔的。
被他湿嫩的舌头卷缠着两根手指,贺清川一低眼,就看到他轻颤的睫毛和色泽鲜艳的嘴唇,在渴求着自己。
这实在很值得。
枉邹延精明一世,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明白,留住一个人的方式不是拿捏和束缚,而是想得开、放得下。
自从贺清川来了,阿楚便发挥起主观能动性,给老板排忧解难,拦住黎正宣,不让那小孩来他们跟前晃荡。
梁洛莎对Jeffrey贪图美色、抛下她一事耿耿于怀,见状只觉得他活该。
再说Jeffrey一早就知道谢漪白有交往对象,上赶着当小三跟偷鸡摸狗有什么区别,有点现世报怎么了。
谢漪白不爱聊微信,任凭黎正宣给他发多少消息,他都只抽一两条回复。
不过他客观上认为小朋友也是挺无辜的,突如其来地被冷落,换了谁都不会高兴和甘心。
但他分身乏术啊。
贺清川抽空来陪他几天不容易,他不可能把贺清川晾着吧,那传出去,他不成了那狼心狗肺之人吗。
谢漪白近几年的口碑,从冰清玉洁滑落到声名狼藉,他不想再雪上加霜,只好对黎正宣的委屈与抱怨熟视无睹。
他专心把接下来的每一场戏拍完,在放假前夕乘贺清川的商务机回国,为五天后的颁奖典礼做准备。
薛凡给他批的假期卡得很紧促,没有一天是留给他休息的,晚上飞机降落,他在凌晨前归家,次日一早又要带着团队去品牌总部试礼服。
试衣当天,谢漪白顺道挑选了一下春季未公开发售的新品成衣,看有没有适合黎正宣的款式。
小孩嘛,哄哄就好了。
哄不好那他也没办法。
他这次提名最佳男主角,如果获封了,那便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座奖杯,不到三十岁的三金影帝,叠加国民级顶流男明星的光环——含金量高得惊人了。
所以品牌也相当看重他这次出席电影节的服装和造型,去年他穿的一身白,今年换了更典雅沉着的黑色西装。
衣服设计以极简的纯黑为底,却在细节里暗藏着锋芒。
外套采用修长收腰的廓形,肩线利落而不过分夸张,完全为他的骨架量身雕刻,撑得起庄严贵气,还保留了他身材的特色。
低调的双排扣将视觉重心向上引——那是这套服装最别出心裁之处,没有领带,也不露出衬衫门襟,只在驳头内层加了一片立体剪裁的布料,通过多条纵向裁片的叠合和错误拼贴,形成自然起伏的波纹结构。
这些如合拢纸扇般的硬褶,严格来说是将“领带”
意象化,再进行重构。
绝非随意堆砌,布片上的每一道纹路都经过精确控制,构成贴合着他胸廓的立体弧度,并在腰线处向内收束,强化了他纤细的腰身。
内搭依然选了白衬衫,但被外衣紧密包裹,只在他颈间浮露着一层雪白严整的立领。
这套衣服穿戴齐整后,既有礼服的仪式感,又带着一种“紧束”
的禁欲与优雅,显得人克制、锋利。
在他的发型上,造型师也煞费苦心。
谢漪白自从留长发以来,形象总是偏于轻飘柔和,足够时髦美丽,却不够有野心。
为了搭配这身衣裳,造型师将他的头发全部背梳,没有刻意做高颅顶的蓬度,只贴着他自身头骨的走线,形成一种顺滑、饱满的轮廓,减少了纯真的少年感,平添了偏压抑的成熟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