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我的臀肉,并没有往那个敏感的菊穴里捅,只是单纯地在表面爱抚。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导进来,让我那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胯下那根小玉茎,虽然因为刚才的按摩而一直处于半勃状态,此刻被这种温馨的氛围包围着,竟也乖觉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吐着骚水,只是静静地贴在我的小腹上,偶尔轻颤一下,昭示着它的存在。
娘亲真的很温柔,以前总觉得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是把我当成工具的主人…可是现在,在她怀里,我只觉得自己是被她疼爱的孩子,是她的宝贝。
只要有娘亲这句话,哪怕拼了命,我也要在百家大典上赢下来,为了人宗,也为了娘亲,过了许久,娘亲才松开怀抱,在那张令我沉醉的脸上亲了一口。
“时辰也不早了,休息一会儿,换身衣裳,娘亲带你去逛夜市。”她眼角含笑,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今晚咱们就只做那寻常母子,好好看看这洛京的繁华。”看着娘亲那柔和的侧脸,我用力点了点头,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今晚的无限期待。
-傍晚的洛京,当最后一抹晚霞被夜幕吞噬,万家灯火便如银河倾泻般点亮了这座千年古都。
朱雀大街两侧挂满了红红绿绿的各式灯笼,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梦似幻。
虽然我已经是一名旋照境的修士,平日里在观中也是清心寡欲地修炼,但此刻置身于这泼天的富贵与繁华之中,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少年心性终究是没能忍住。
我拉着娘亲的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般,兴奋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娘亲!你看那边!那个红脸的汉子竟然在喷火!”我指着前方一处杂耍摊子,激动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裴昭霁。
那里围了一大圈人,叫好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名赤着上身的壮汉猛地喝了一口烈酒,对着火折子一喷,一条长长的火龙瞬间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那热浪仿佛都扑到了我们脸上。
“还有那个!那个花灯好漂亮!是一只抱着萝卜的大白兔!”还没等娘亲回应,我又被旁边灯笼铺子里的一盏精致花灯吸引了目光。
那兔子灯做得活灵活现,长耳朵随着风轻轻颤动,透着一股憨态可掬的模样。
她今晚戴着那一顶素净的白纱帷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只露出身姿绰约的轮廓。
那一袭月白色的道袍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宽大的袖袍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面对我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她没有半分不耐,透过那薄薄的白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宠溺与温柔。
“慢点儿,琪儿。”她轻声唤道,声音如珠落玉盘,在这嘈杂的闹市中依然清晰入耳。
她伸出那只温软细腻的玉手,穿过熙攘的人流,紧紧地扣住了我的五指。
“唔……”掌心相贴的瞬间,我心中猛地一荡。
娘亲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这只手,昨晚还在我的玉茎上套弄,前一刻还在我的后庭里抠挖,此刻却牵着我,如同最寻常的慈母一般,护着我不被人群冲散。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动。
虽然此刻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没有幻化出那根让我恐惧又迷恋的狰狞巨根,依旧是那副令无数人仰望的女性仙躯。
但在她靠近我时,那一股熟悉的梅花冷香混合着极淡的、只有我能闻到的情欲麝香,依然顺着风钻进了我的鼻腔。
“想要那个兔子灯吗?”娘亲牵着我来到灯笼铺前,她微微倾身,那一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向前沉甸甸地坠去,隔着道袍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想要…琪儿想要……”我感受着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层层衣料,隐晦地顶着我的肌肤,让我那颗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老板,这盏灯,我们要了。”娘亲从袖中取出一锭碎银,递给那看得有些发愣的摊主。摊主接过银子,忙不迭地将那盏兔子灯取下递给我。
“谢谢娘亲!”我接过花灯,提在手里爱不释手。
那暖黄的烛光映照着我的脸,也照亮了娘亲纱帽下的下颌线。
她微微低头,借着看灯的姿势,凑到了我的耳边。
“琪儿这般喜欢兔子……是不是因为,琪儿在床上的时候,也像这只兔子一样,只会红着眼睛求饶,任由娘亲把肉棒插进那屁眼里?”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柔而露骨地调笑着。
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娘亲…这里人多……”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躲开,只能夹紧了双腿。
胯下那根缩在青色亵裤里的小玉茎,因为这几句淫词浪语,不争气地又有了反应,有些充血地顶着布料。
而身后那处空虚的菊穴,更是因为想起了被巨根填满的滋味,而不自觉地在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微微瑟缩、蠕动,分泌出了一丝渴望的肠液。
娘亲真是太好色了,明明是在这么热闹的大街上却还要这样逗我,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兔子,然后被娘亲按在路边的墙角里,掀起裙子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肏到精水肠液齐流了。
“呵呵,怕什么。”娘亲隔着衣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只要琪儿乖乖的,娘亲就在这灯火阑珊处,只做琪儿一个人的娘亲。”
她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高洁的模样,牵着我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