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
“你跟别的男人通电话,我难不成还要表现出开心吗?”
“所以你就故意吓我,故意出声让旁人误会?”
“也可以不是误会。”
静了两秒,周斯忆微微俯身逼近她,“我们确实在一块,深夜的点也在一块。”
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样胡搅蛮缠的态度,林晗跟他就没什么可说的。
她发现在这件事上,周斯忆的脑子就像碎了一样,完全运作不起来。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装不懂。
林晗眺望深黑的远处,眼中淡漠,神色疏离,“年后我会搬出去,不是征得你的同意,是通知你。”
周斯忆紧了紧后槽牙,“你搬哪里都一样。”
林晗没搭理他,转身准备回室内。
“为什么不能是我?”
周斯忆突然不甘心地问,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企图找寻自己想要的答案,“凭什么不能是我?我比他更早认识你,一起成长,彼此扶持,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他实在难以理解,在拥有任家继承人身份以后,有段时间他差点迷失自己。
感觉任何东西只要招招手就能得到,轻松的像做梦一样。
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部想着法的围在自己身边,有些人甚至为了在自己面前露个脸而用尽办法。
可在所有繁华喧嚣退去之后,身边呆着的永远只有林晗一个。
只有这个人,不管是曾经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是家财万贯的当下,仍旧是那副讨巧的模样,仰着无辜的脸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他们本该可以一直这样共生下去,从未设想有一天林晗会离开。
偏偏在陆鸣峰出现后,这种想都不敢想的可能出现了。
周斯忆难以接受,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去争取。
因为他所有的好在很早之前就一股脑给了林晗,已经没有别的加分项再给到她。
林晗回答地平静且直接,“这跟认识时间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挚友,也可以是默契的工作伙伴,不是一定要成为伴侣。”
周斯忆脸色难看至极,清冷月色下没有一点血色。
林晗张了张嘴,最终吐不出旁的话来。
她跟陆鸣峰滚过床单,跟周斯忆又有什么呢?
想象一下跟周斯忆赤身……
林晗倏地闭眼,算了,这糟心的画面太恐怖了。
“你自己清醒清醒吧,而且豪门大族都需要联姻来巩固事业,我无法给你提供有用的资源,老爷子也不会乐意看见。”
周斯忆沉沉地开口:“你也太看轻我了。”
确实按他的性子不可能任人摆布。
不过这跟林晗无关,她懒得再去废话,心里还是觉得时间长了这人脑子就会转弯-
过了一个跟往常没太大区别的年,难得有假期,任景行让他们组队出去玩。
周时微很兴奋,之前在国内玩了一个暑期,现在想出境。
而周斯忆并非纯玩,需要视察驻地公司,接触一下国外的管理层。
“林晗还是一起吧,你们这个年纪多学点不会错,积累工作经验,开拓眼界还是很有必要的。”
任景行抿了口茶,又笑眯眯看向她,看似商量地问了句,“你觉得怎么样?”
睿智的双目中含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威压。
林晗一下明白过来,那话他是替周斯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