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掐了两下自己大腿,还是有些撑不住。
正头大呢,手机有消息进来。
来自陆鸣峰,很简短的三个字——分手吧。
林晗盯着这几个字足足有十秒,才息屏继续听课。
方才的瞌睡一扫而空,同桌还在感慨她怎么活过来了,明明刚才要归西的样子。
林晗木着脸说:“我他妈跟归西也没区别了。”
课时结束,同学们收拾课本陆续往外走。
林晗机械的跟着几人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被阳光一晒。
难受的劲后知后觉蔓延上来,她皱眉喘了口气。
有人察觉异样问她怎么了。
林晗摇头,“你们先走吧,我给朋友打个电话。”
然后一个人走去了拐角,这边的平台放了几套休息桌椅,地理位置的关系平时没什么人来。
也不知道花这冤枉钱干啥。
直到今天,林晗垂头丧气一坐,抬头看向远处巨大的树冠。
没有比这地方更适合失恋人士的了。
她仿佛看见了上辈子的自己,在干完缺德事后面对一片狼藉的场景无所适从。
连想要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除了点头答应说一句“好”
,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比起难过,她更多的仍旧是愧疚,前后两辈子加起来的歉疚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林晗捧住自己的脑袋,重重地呼吸着。
当晚实在心情不佳,她给沈婵去电话,约着去散心。
“散心跑酒吧?你顶得住一杯吗?”
沈婵难以理解地看着林晗,“等会可别横着出去,我扛不动你。”
“做个人,我都失恋了。”
“失恋了?”
沈婵诧异,毕竟前段时间还表现得斩钉截铁,打算这辈子都要焊在一起,扭头就失恋了?
比起同情,她更多得是好奇,“怎么突然分手了?”
“中间因素太多,不过我也理解他。”
林晗轻轻抿唇,微垂的眼眸透着一丝痛苦。
这会时间还早,整个酒吧客人还没员工多。
她们坐在吧台的位置,酒保过来服务。
沈婵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是很熟悉,问他有没有果汁。
对方愣了两秒说有瓶装的。
沈婵竖起两根手指:“要两瓶,谢谢。”
“我不要。”
林晗立马接道,“我要朗姆酒。”
“别搞,真要玩完的。”
沈婵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新闻里都说酒吧喝东西会被下药,咱们小心点,尤其第一次来别真的喝醉了。”
“这边算半个清吧,没你说的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