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峤:……
他的呼吸突然加重,闭了闭眼,不想与醉鬼深究。
他明白解开心结并非一日之功,她愿意原谅已经是莫大的恩典,并不敢奢求更多。
总之她已经原谅他,如今很乖顺地躺在他怀中,被他抱着亲着,其余的事明日再说。
她与那书生生儿育女,想来也是有些真情实感,想要彻底抹掉对方的存在,怕是得花上些时日。
他不怕花功夫,只要能挽回她。
楼峤假装没听见方才那句话,在江行鲤身上一下下吻着,从面颊亲到肩颈,又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行鲤昏昏欲睡,整个人都在他的温柔中松懈下来。
楼峤解开她的衣裳,她哼哼了两下表示不满,楼峤安抚道:“不乱动,脱了衣服好睡觉。”
她于是安静下来,任由楼峤剥开素色襟裙。
楼峤忽然一顿。
在她左肩锁骨处上,有一枚暧昧的红痕。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许久。
随后伸手一下下擦着,直到红痕周围都泛起红晕,才将自己的吻印在上面,吮吻舔舐,将那抹不属于他的印记彻底覆盖。
江行鲤不知道他为何要亲自己起了湿疹的地方,想问问他,但困得实在厉害,眼皮不受控制地沉了下来。
楼峤抬起头,发现她已然睡熟,他收紧手臂,垂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也闭上了眼。
他终于从长达三年的噩梦中醒了过来,终于又可以这样抱着她了-
江行鲤这一觉睡了许久,她似乎又梦见了楼峤,梦见他来找自己,一副气气的模样。
他还好意思生气?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自己应该在梦里狠狠骂他两句!
腰上忽然搭上一只胳膊,随后是熟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醒了么?”
江行鲤:“……啊!
!
!”
她尖叫了一声,猛地翻身滚下床,一不留神直接摔在了地上,楼峤伸手想来扶她,还未碰到就被她尖声制止,“别碰我!”
江行鲤面红耳赤,急急裹紧中衣,又去够散落在地的外衫。
楼峤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阿鱼,昨晚你原谅我了的。”
江行鲤慌乱地系着衣带,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浮了上来,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不知多少遍,“醉话罢了,殿下若是想听可以找几个醉鬼围着你说。”
手指摸到了脖子上那根绳子,顿了一瞬,随后毫不犹豫地拽了下来,把玉佩放在桌上,“物归原主,民女告退。”
她刚转过身,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阿鱼,你还在生气吗?”
江行鲤用手肘往后顶他的胸口,“你放开我!”
楼峤不仅没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不放。”
“你凭什么不放?”
江行鲤蚂蚱似的乱蹦,恨不得咬他两口,“我如今可是有夫君的,我还有孩子!
你放开我!”
她猜想楼峤不曾有过孩子,应当是分不清三岁与两岁小孩的区别,也就看不出蛮蛮不是她生的。
果不其然,楼峤的声音很低很轻,“我不介意,她叫蛮蛮是吗?我会把她当亲生孩子一样疼爱。”
江行鲤冷笑一声,“她有亲爹,为何需要你来疼爱?我们夫妻关系很好很好。”
楼峤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笑了一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