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鲤笑道:“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为什么要挤在一起?”
楼峤道:“我想与你在一起,我只要你。”
她好声好气地劝他:“不要说这种气话,其实我们根本不合适,你应当找一个与你并肩携手的妻子,或者是能够为你操持家业的贤内助,而不是我。”
楼峤一字字道:“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江行鲤苦口婆心,“你只是一时迷障,才觉得非我不可,其实撂开手也就过去了。”
楼峤这回沉默了片刻,才哑然道:“阿鱼,你不信我了么?”
江行鲤愣住了。
恍若一场秋雨洗净漫天烟雾,她终于明白过来。
她没有办法相信他了。
所以他说的再多,做的再多,心里依旧惶恐难安,好似悬在半空中。
她不想再给他欺骗自己的机会,才要与他一刀两断,各自安好。
楼峤还在问:“是不是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再信我了,是不是?”
江行鲤张了张嘴,那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终于说了出来,“对。”
作者有话说:
约到了萌萌的人设图,好喜欢好喜欢,只是心爱的画手老师都不接男,没办法,只好我自己上手画楼峤了(撸袖子),阿鱼小王也是我自己画的哦(星星眼等夸ing)
另外推推预收文案,写的时候我一直在笑。
《如何治疗养胃夫君》
【又怂又莽合欢宗vs逐渐堕落的禁欲高岭之花】
付轻棠早便做好了红杏出墙的准备。
毕竟她的新婚夫婿是出了名的冷淡,她一个修合欢道的,不偷吃还能做什么?
谁料成婚当晚,她梦见自己出墙时被夫君捉了个正着,一剑刺来,死得十分潦草。
付轻棠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准偷吃……那吃你总行了吧?
她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对方,奈何他不为所动。
她依偎撒娇,他皱着眉问:“哪里不舒服?”
她学着话本子引诱,他面无表情捏住她脚踝:“脚拿开。”
甚至深夜,她软语温存,他也只回一句冷淡的:“天色已晚,早些睡吧。”
付轻棠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恍然大悟——
他不行!
她一个修合欢道的,给她配个扶不起来的软塌子作甚?
亏她还费心讨好,不如整点小毒水药走他,另寻位身强体健的夫婿-
付轻棠脑袋不正常。
纪止十分笃定。
他好好坐在那里,她就凑上来用头撞他。
他躺在榻上午休,她哒哒哒过来,直接两脚把他踩醒,还好意思做出副无辜表情。
他拒了她的求欢,她倒好,转头四处造谣,说他早已不能人道,哪怕吃了药也起不来一点。
纪止忍无可忍,提笔欲写和离书,忽听下人来报:
“公子,大事不好啦!
棠小姐准备毒死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中狼毫笔被生生捏断,纪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