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不爽,啸天不服,啸天想吃云泥糕。
想到这,啸天觉得自己很久没有吃灵果了,于是趁着玉真正放松拿糕点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没影了。
蹿到院子里时,啸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它闻着气味一路跑,曲曲折折,停在一扇老旧的木门前。
木门透着潮湿的腐朽味,呛得啸天咳嗽几声。
但里面有灵气的味道,很诱人。
啸天自然禁不住诱惑,开始扒门,想进去一探究竟。
但还没发力,就被紧随其后赶来的玉真抓了个正着。
“哟呵,你想干什么?挠门啊?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拆家的天赋。”
玉真有些费力地扛起一头雾水的啸天原路返回:“走吧,你跟我去选一下我要穿哪件衣服。”
看着刚才硕大的门逐渐缩小,直到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啸天眨了眨眼,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就被玉真放在房间。
玉真拿起一件墨紫色织锦交领长裙,布料间点缀双鱼纹样,又搭了一件素白披肩,在镜前忘我地比划。
她扭头问啸天:“这件怎么样?有没有一种成熟的感觉?”
见啸天不作表示,玉真把这一套随意扔在铺上,又拿起另一件浮夸耀眼的枣红色坦领襦裙。
“这个呢?会不会看起来有点花哨了?”
啸天点头认同玉真的说法。
要是真穿着一身上街,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办喜事了。
玉真瞳孔猛地撑大:“真觉得花哨啊?可是我觉得……还好吧。”
她小碎步跳到梳妆台前,神秘地招呼啸天过来。
玉真掀开木匣子,啸天刚凑过去就被闪闪金光耀得睁不开眼。
谅它活了千年,见过些好东西,不然普通人家瞅见满满一大盒子五颜六色的首饰都要被吓得合不拢嘴。
玉真随便挑起一根金钗把玩,故弄玄虚对啸天地讲起来历:“这支簪子可是小有来头啊……”
“据说某一年,天降异象,日月凌空换了人间!最重要的是——”
玉真学着说书先生的样子在关键时刻停顿,腰板挺得老直,吊起啸天的胃口,又迅速松口。
“那天是我生辰,师父就给我打了一支留作纪念……这些衣服也是每年生辰做的。”
……无聊。
啸天翻了个白眼,恰好被玉真尽收眼底。
她没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能翻白眼啊?神仙不都是很严肃么你咋这样啊?”
“言归正传,你到底觉得哪件好看?我这是让你来帮我参谋的,你不能不作为啊。”
“嗯……这样吧,你只要帮我认真选,我就……找时间偷偷带你出去玩,如何?”
这算哪门子的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