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他回答,理由充分且符合生理学常识,“刚才柜子里不通风,体温升高导致心率代偿性加快,正常现象。”
“哦。”
“没生病吧。”
“没有。”
“哦。”她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像突然挑起了话头,她开始讲一些事情。开始只是想到了初中他们偷听写本的经历,后来不知怎的,又绕到了余泽远。
“周扒皮,我跟你讲。我感觉他很熟悉。”
“感觉在哪里见过。”
“……”
红楼梦吗?有点意思。
周铭然听她提起余泽远,没再说话。
孙天南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
后来没人回应,又不说了。
窗外,夕阳终于沉了下去,橘色的光褪成深蓝。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无人知晓的潮汐。
他被困在了这里。
更多的被困在了回忆里。
熟络的称呼,亲密的互动,他们可以挤在一方小小狭窄的空间。而且孙天南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周铭然缓缓站起来,往窗户那边走去。
“我翻窗下去吧,你在这里等着。”
“你干嘛啊!我随口一说。”
孙天南赶去拦他。
“其实这是可行的,而且即使摔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因为下面是一大片草丛。”
“什么没事呀!”
孙天南和周铭然在窗户旁,推推搡搡的。
其实周铭然最清楚这个办公室了,他经常来这里领英语报。而孙天南第一次来。
窗户上安装了限位器,除非他把自己压成肉饼,否则绝不可能翻窗的。
他只是不想听到余泽远这个名字。
周铭然偏过身,刚想跟孙天南解释窗户其实安了限位器,顺便挑逗或开个玩笑什么的。结果孙天南只急着拉他,他偏过头的时候,孙天南直直地撞到他胸口上。
天底下就有这么巧的事。
咔哒——
门打开,老古板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