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匍匐在西侧房角落一间房的屋顶。
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有些房里还没点灯,包括赵海那间。
主屋背面和居府的院墙隔了一条走廊,佳音弯着腰走到赵海房间的窗外,从窗子的缝隙中张望,没人。
她推开窗,几步翻进屋内,迅速翻开斗柜,不时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赵海为什么要诬陷王见月,也许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争执,也可能是被人指示,也可能确实看到了,只不过是假的王见月。
但是那石像,也许他房间里还会留有什么东西。
只听斗柜吱呀一声,佳音浑身汗毛噌地竖起来。她抬头四周探望,发现应当没人发现后,她才连忙埋头翻找。
有和居府签的长契。。。。二十多年前就来了。。。。还有钱票。
佳音皱了皱眉,赶往另一边查找。
衣柜里就是几件褐色的短打。。被褥,和稍微体面一些的常服
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交谈声,不好,出去是来不及了,佳音眼珠子一转,瞬间向床下躲去。
吱呀——
有两个人。
佳音吞了口唾沫,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我看不是赵海诬告,王见月本来爱弄些神神鬼鬼的。”
“管她呢,幸好宿山道长要来,什么时候到啊。”
佳音手掌垫着脑袋,似乎脑中已经出现自己一进门,一个灰袍道士不屑地抬了一下眼皮瞥她一眼,拂尘微微一动,指着她说拿下。
天呐。
“好像说是大后天,管他呢。你别说,宿山来了不一定好呢。”
佳音睁眼,怎么说?
“怎么说?”另外一个人问出来她的想法。
“有人说宿山和佳音是一伙儿的。”
?谁信?
“他以前还说过十六年前的事情不是佳音做的。”
?
佳音闷着没说话。她不信,不然那个识音粉弄出来又是干什么。
“少喝点,最近府上麻烦事太多,明天还得去酒庄。”
“真是多事之秋,她娘的,酒都喝不了!”
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酒味。
佳音嘴唇抿得绑紧:别啊,怎么还喝起酒来了。
床下怕是几年没扫过了,一股粉尘味,佳音能感觉到那些灰尘粘附在手指上,隐隐约约的,似乎传来一阵幽香。
不知道多久过去,佳音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娘娘哎,她的头要断了,手也咯得好痛,脸上全是灰。她环视四周,光线已经不是很亮堂了,看得不是很真切:
应该可以动动吧。。。。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手。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