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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香味的来源（第2页）

“你不好奇吗？”居安身体前倾。

“都有啥啊，你怎么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去。”

“那不是顺路嘛。里面的画都可厉害了。”

“下次得带着我去！”

“好！”

居安在见月的房里待了很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多东西。又都坐在侧榻上，看着窗外的星星闪烁，等待夜风带着热气跳进房间。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呼吸相间。

不知道是居安故意没提石像的事还是怎么的，她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比如说以前王见月经常溜出去玩，总是要她帮王见月打掩护；比如王见月挑食，周姨逼她吃蔬菜，她就偷偷把蔬菜夹到居安的碗里。

佳音静静地听着，没怎么说话。

直到有人突然敲门，居安突然用被子蒙在两人身上。佳音被带着有些手忙脚乱地压好被子，掩饰不住地想笑。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泽院，做坏事被兰母娘娘抓包的时候。

被子里有些闷热。没关系，事情好像还没有那么糟。

静悄悄地，只能听见有人推开门，慢慢走到床边，掀开她俩的被单：“别装了，你没在床上，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快回去。”

是周姨。

居安叹了一口气，嘟嘟囔囔道：“哎呀，周姨，大晚上你也不睡觉。”

周姨笑了一声，拍了拍佳音的肩膀：

“快点睡，你俩又要聊一整晚。”

佳音缩着脖子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脚步声逐渐淡去。

房间内又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有点想娘娘了。

佳音吸了吸鼻子，算了，还是得快点脱身。

但黑衣人没了踪迹。当时她在黑衣人身上扔了些石子，佳音还想凭借这些石子找到她呢，结果现在她只能感应到石子就在两人分开的地方，想必已经被她抖出来了。赵海房间里的石头也没有动静，佳音一下子就没了方向。

她把白玉石重新拿了出来，仔细闻着上面的味道。

那黑衣人会不会是居府的人呢？

如果是的话，跟着这味道说不定就能找到了。

明天就在居府里面面多转转。

还能打探一下王见月之前的社会关系，没准儿能找到谁和她不对付。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居安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吃早点。她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头上槐花开得正好，看着很轻盈。

或许是在窗户外看见了佳音，她笑着挥挥手。

佳音推门出去。

昨夜下了些雨，这会儿地上湿哒哒的，没有那么热了。桌上摆了小粥、豆浆、还有芦田糕和几个小食盒。

居安边说边把食盒打开：“芦田糕是外面买的，周姨一大早专门出去。还有这个包子。”居安显然在等着她，食盒一开，热气带着咸香瞬间翻涌，白嫩的包子皮被油浸润了，还能看见里面些许的肉末。佳音胃口大开。

“你尝尝，大绥司旁边新开的一家，前天我专门去吃过，里面的肉都炒散了。那摊贩每天从头做到晚，还全都能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