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尚吞了口唾沫,又重新埋头
王自去,这人到底有什么还没告诉他!见月。。。见月知道了什么。。。。。
他手握一把铁锹,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混着爬满的黄土。
不对!真的有声音。
他像公鸡一样弹起来,头发一缕一缕的,爬在脸上的沟壑中。
他把将手上的铁锹藏到身后,蹑脚向阴影处走去。
*
石滩上,那个黑衣人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佳音把粉末倒了一些在她的身上,没有事情发生。
又倒在了自己身上。
叮——
悠扬的琴声响彻河岸,佳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汗毛竖起。
这识音粉碰到她真的会响!
天!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佳音按捺住心中的忐忑。
但是怎么办。
按照今天这样子,要是去大绥司报案,居尚义肯定会要陈谢检测她的。
算了,先把这个人解决了。
佳音看着地上的人,心中意念微动。周围的石头突然向四周散去,最后形成一个深坑,把黑衣人盖在里面。
石滩上露出一个小小的山包。
这真是要她老命了,一下子要移动这么多的石头。要是以前,把这片石滩举起来都不在话下。
佳音闷闷地想。
正当佳音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左侧不远处似乎有声音。佳音脸色惨白,难道有人。她刚刚不是检查了的吗?
*
浓烈的草木清香带着风裹着泥土腥气,卷过光秃秃的土包。
佳音蹲在半人高的灌木背后。
是居尚义。
但是这人。。。他拿铁锹干什么。
一路上全是枯树草叶,佳音来的时候不算安静。也许是居尚义已经听到了声音,他突然站起来,蹑手蹑脚朝她走来。
居尚义即将走到她的面前。
四下无人,要不然。。。
她干脆一把扒开前面半人高的草,几步上去:
“大白天你倒是有雅兴!”
“见月?你——”
见他瞪圆了眼,脸上的诨肉似乎僵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居老爷,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
怎么连话都不会讲了,佳音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