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还没反应过来,有些不适应,才想起来以前见月应该和府上的人都很熟络,于是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往东边走。
“周姨呢?”
“出门了。”
“哎呀!那和周姨说我今晚应该也不回来!”
“知道了,野丫头。”
佳音笑着跑走了。突然有点像以前在昆仑泽院的时候,她想。
但是宿山的房间里面没人,佳音敲了敲门,没人回答。
算了,下次再来吧。
佳音站定片刻,拎着旻子酒往回走。
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得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佳音有些疑惑地转过身,从房间里漏出来一抹光,从细微的缝隙可窥见里头屏风。
好像。。。。。好像有什么在吸引着她。
佳音犹豫片刻,终于十缓缓推开门,
他走向了屏风背后,拉开了床边的斗柜,是宿山的拂尘。
宿山好像不经常带着它。
这是他的法器吗,那天在王自去的坟前,拂尘的流苏一下子变得好长,像是一根根藤蔓一样。
佳音把酒放到斗柜上,右手慢慢握住了那柄拂尘,冰凉的手柄似乎一下子热乎起来,像是在她的手底下跳跃一样。
是它在吸引她。
其实她觉得宿山不是人。或许和她一样,是精怪。
人生来无法力,寿命有限,需要不断完成他人愿望,突破三阶,才能成神。
精怪不一样,它们生来便进入了二阶,但是登上通天桥需要肉身,所以精怪需要修炼出肉身,才可能突破三阶,登上通天桥成神。
但是没准儿他自己也搞不清,毕竟他都不记得了。
佳音把拂尘拿起来,扬在空中。流苏在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中,像是要起舞,有些甚至黏在了她的脸上。流苏的空隙中,是宿山的脸。
佳音一阵惊呼,有些心虚地把拂尘赶忙放回柜子里:“门自己开的。。。。”又闭上眼心如死灰,“好吧我自己进来的,我其他没做什么了。”
“没关系,你随时可以进来。”
听到这话,佳音才皱巴着脸睁开一只眼睛。
“来找我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酒!”
佳音把一旁的旻子酒拎起来,“你们喝吗?我听他们说东江观好像没那么多要求。”
“给我的?”宿山一愣,结果那瓶酒。
“嗯嗯。”佳音点点头,“昨天真得谢谢你。”
他嗷了一声,拉开了凳子:“都是小事,要坐吗?”
“好!”佳音笑着坐下,看着外面昂扬的绿意,好像比前几天要长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