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英无语得很,当初招生动静闹得那么大,林清河只要有心就知道林岁岁在哪所大学上学,现在装模作样地打听林岁岁的消息,她懒得搭理他。
楚恆和林月娥三天两头吵架,张英英总能在河边看见楚恆拿著课本复习的身影,当然,每次都被林月娥揪著耳朵拎回家。
只有林清玉安安静静地复习,好像真的有考上大学的希望。
林岁岁眸色沉了沉。
林清河还没有死心,还想找她的麻烦。
林岁岁给张英英写的信里,补充了一句。
【如果林清河真的知道错了,那就让他像死了一样安静,別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林岁岁写好信,放进信封里。
“岁岁,吃饭了。”
院子里响起时谦的声音,林岁岁忙不叠放下信封。
天气逐渐转暖,时谦架了一个葡萄架,葡萄藤叶爬满了整个架子,悬掛著一串又一串玲瓏剔透的葡萄,宛如宝石一样诱人得不行。
时谦支起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著可口的饭菜,但葡萄的香气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林岁岁更想吃葡萄。
林岁岁托著下巴:“葡萄什么时候才能吃呢?”
“现在口感还有点酸,再过两天就成熟了,到时候多剪几串,你带到学校去跟室友们分享。”
“好吧。”
既然葡萄不能吃,还是吃饭吧,这么美味可口的饭菜可不能浪费。
时谦看著大快朵颐的林岁岁,抿了抿薄唇,欲言又止。
林岁岁注意到男人的异常,放下筷子:“你想跟我说什么?”
时谦说:“t市火车站重建项目开始了,需要设计师驻扎项目地,我身为主工程设计师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岁岁,分开都是暂时的,等团队里的人熟悉项目图纸,我就可以回来陪你了。”
这个项目没有两三年无法完工,他不可能跟林岁岁两地分居三年,更不可能在建科院呆三年。
但现阶段,他是主设计师,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林岁岁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
她重新端起碗,拿起筷子:“你去唄,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拦著你,妨碍你的工作。”
时谦收到出差消息的时候,设想过很多可能,他想过小妻子会委屈不舍,唯独没想到她这么豁达,好像一点都不留恋他。
时谦如鯁在喉,顿时没有胃口了。
林岁岁见他停下吃饭的动作,眨了眨水润的杏眸:“怎么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