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德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年纪够大,脸色够黑,一打眼看不出来而已。
沈新也没让他俩点菜,直接点了四荤二素一汤和六碗米饭。
等菜的过程中,沈新有意和缓气氛,说道:“今日这顿饭是庆祝你俩加入秦家糕点铺,不出意外的话将来可能要共事很久,希望我们大家一起把生意越做越好。”
王承德脸色通红道“沈兄弟看得起我,我肯定要好好干。”
昨天他爹耳提面命地告诉他做人讲良心,好好在沈家干活。
来福年纪小激动的不行,见状立马开口:“我也是,肯定认真干。”
沈大哥和秦哥哥是关照他,他都知道。
沈新有些黑线,好好一顿饭开成表决心大会了,只好保持微笑。
还好,小二端着木盘来了,他放一样菜在木桌上,念一道菜名:
“酒醋白腰子。”
“旋炙猪皮肉。”
“茭白炸。”
“夏月麻腐。”
“客官,请慢用。”
王承德和来福看沈新几人动筷了才开吃。
几人吃完了还剩下一些菜底子,来福偷偷瞥了好几眼。
秦宁看见了他的小动作,招了招手:“小二,打包。”
“来嘞。”
又说:“还有一些菜,你俩谁不嫌弃可以拿回去吃。”
点的菜多,有的荤菜还剩下一两块肉,就这对几个月不见荤腥的乡村人也是好的东西。
搁在以前的秦宁身上,是绝不会这么大方的,毕竟他更吃不到。
王承德也有些心动,但不好和来福一个小孩争,也知道来福家很是困难,便主动拒绝了。
来福小声说道:“我想要。”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荷叶装着的剩菜,干巴黑瘦的脸上挂上了笑容。
几人出了饭馆,便坐车回了村。
竹筒活安排出去了,秦宁带着二毛和三毛去洗衣服,今天也不打算做新品。
沈新下午便躺在摇椅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三毛慌里慌张的跑进门,鞋子丢了一只都不知道,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
沈新一下子站起来迎了过去,“怎么了?”
“河边有老妖婆欺负哥哥。”三毛拽着沈新就往外跑,但没拽动。
秦宁可能是在洗衣服时遇到麻烦了,莫不是秦家又作妖了?沈新迅速作出判断。
要是靠三毛这小短腿领路去河边,黄瓜菜都凉了,他把三毛薅起来别在腋下,快速向河边洗衣服的位置跑去。